扔在地上。
梅时青看到慕容绣的右手鲜血淋漓,她一根小指已经断了半截,血滴在她的裤子上,沾了一大片。
众人瞬间哗然,墨少恭却一眼不发,他径直越过倒地不醒的女人,一脚猛踏在地。
只听见地板下咯噔声一阵乱响,机关撬动。
墨少恭轻叩地面:“火药就在诸位脚下,如果你们杀了邱云鹤的徒弟,就能活。如果他不死,你们就得死!”
“杀人犯法啊老板!”连边上的马仔都听不下去了,他急得直跺脚,又怕一脚踩到机关,只好腿一软跪倒在地,抱着墨少恭的大腿,瑟瑟发抖地央求,“老板您冷静一点,这事真不行。”
“那就废了他的武功!”墨少恭神情癫狂地大叫,“像废了梅正奚一样,让他滚出武林!否则我通通杀了你们!”
在座的人群骚动起来,梅时青眼看着在座众人议论纷纷,他们对秦世目光悚然,感觉事态要往失控的方向发展,不由得倒退一步。
秦世在后排突然举手:“先等一下!能不能让我这个当事人说两句。”
“你说你说。”梅时青给他让开一条道。
“关于我师父的事,都已经都过去了,那已经是二十多年前的事了。”秦世两手一摊,叹气,“就算他勾引别人,破坏别人的家庭罪无可恕吧。但是诸位这辈子,没干过任何一件缺德事吗?在座的各位一辈子都清清白白,能够坐在这里审判我和我师父吗?”
“比如说这儿就有个老帮菜,他当初陷害我,我知道他都干过什么破事。”秦世指着梅时青他爸,咬牙切齿,“你个老东西我想揍你好久了,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对我做的那些事,出了这扇门,你最好这辈子都别出现在我眼前。”
“但是我报复他了吗?我没有,我都没在背后说这老东西一句坏话。”秦世四下扫了眼周围一圈老年人,“我师父没教过我害别人,所以他才会走到众叛亲离的地步。他是个好人,所以你们当初才害他,我也是个好人,所以你们现在还要来害我,我说得没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