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得到如此特别的枕头,我莫名兴奋。
说来奇怪,我哥的大腿我也躺过,但就是感觉不太一样——是女性的大腿肌肉更柔软吗,还是说,戴安娜姐姐本身就是不同的,她有着一种我十分陌生的温暖?
搞不明白。我似乎想靠近,心底里却又犹豫。
小布鲁西已经睡着了。
我往他的方向稍稍拱了拱,刚好听到他在睡梦中轻喊:“妈妈……”
“……”
我不动了,眼睛不眨地盯着他的发旋,不知为何,心里有些泛酸。
应该是被布鲁西的思念影响到了吧。对吧,一想到这个世界的奶奶……别说不知道内情的他了,我心情更复杂。
在我这里,小丑必须死,我立誓见一个宰一个,绝不留情——谁能想到这么快就要被打脸,小丑居然和奶奶划等号?
……不行不行不行越想头越痛,我还是先照顾好布鲁西吧,这个复杂的问题留给明天的我再来思考。
我一秒逃避,紧紧闭眼不再乱动,装作自己是一块没有灵魂的木板,避免把守夜的戴安娜姐姐惊动。
姿势没调整完美,眼皮传来些许的痒意,我还在努力装睡,有人已将滑到我眼前的一缕头发撩到耳后,指尖的触碰比春日的柔风更轻。
“……”
她没揭穿我的装睡,我隔了好一阵,才恢复下意识屏住的呼吸,悄悄地、别扭地把僵硬的全身放松。
什么都别想,养精蓄锐,睡觉睡觉!
还以为自己刚睡了一觉,再强行闭眼,要磨蹭半天才能睡着,结果我没多久眼皮就沉了。
我又做了一个关于从者过去的梦。
可以说,这是我做过的最温柔的梦了,梦境的色调温暖,无处不光明,这之中不止景,还包括人。
云开雨霁,万丈光芒挤开雾色的阴霾,结束一场大战的英雄翱翔于天际,恰巧闯入沐浴初晨的第一缕阳光。
超人的披风最显眼,因为它就在眼前甩个不停,女侠表示理解,不飞快一点克拉克就赶不上他的早班考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