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一个选择引申出的无数可能性,作为大人,我们能做的不只是养育、陪伴,还得引导……有时候还要教他们该如何抉择。”
“我……”韦恩先生的话语哽住,最终,他听进去了,收敛了原本随意的表情。
“您说得对。”他真诚地看向罗杰斯爷爷,“我只想到了摆在面前的责任,没有考虑到自己还要做更多才对。现在我醒悟了,您放心,我会好好教育那孩子的。”
罗杰斯爷爷欣慰点头。
然后,他们一起看向需要教育的那个孩子——
我和罗杰斯爷爷大眼瞪小眼:“?”
爷爷:“???”
韦恩先生目标明确,他用极度不赞同的目光凝视Bat先生,像是要用眼神把比他大二十岁的儿子从床上撬起来。
Bat先生:手指头控制不住又抽了抽,疑似强行忍耐中。
在Bat先生忍无可忍暴起之前,韦恩先生就说他要“回家”取钱去,暂时把小妹妹和老父亲留在病房,委托给罗杰斯爷爷照顾,随后火速溜走了。
他一走,我立马搬椅子过来,让站了半天的老人坐下,自己就在Bat先生的床脚挤一挤。
罗杰斯爷爷却不急着坐,他先看了看吊瓶里药水的高度,喊来护士帮忙摘掉将空的那一瓶,给Bat先生换上新的葡萄糖点滴后,方才安心地坐下。
等Bat先生“苏醒”的期间,他就和我聊天,这次没有听不完的思想教育了,换成了在我听来更有趣的事情。
他先问我们一家人是不是从外地过来,专程陪热爱超级英雄漫画的父亲参加纽约漫展。
我肯定知道不是啊,我们明明是来拯救世界的,换成恢复记忆以前的我可能就实话实说了,现在的我有了心眼,干脆不回答他是或不是,反问他漫展是什么样的,我从来没听过这东西,Cosplay又是什么?
于是罗杰斯爷爷告诉我,Cosplay是一些真心喜爱漫画或者动画角色的人,在现实里打扮成喜欢角色的模样,假装自己就是角色本人的行为,漫展就是这些爱好者齐聚一堂的活动。
他说他了解得也不多,这些都是年轻人的爱好,他只是偶尔在纽约街头看到穿得奇奇怪怪的人,吓了一跳,回去上网搜索后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