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爷。”
他的唇角勾起。
何公公猛地看向他。
眼中都是怒火。
闻笛眉梢微挑,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拍了拍何公公肩膀上不存在的尘土。
道:“何公公,顺势而为,才不会出事儿。”
许久、
“那就麻烦千岁爷了。”何公公说着,离开时还留下一句:“千岁爷莫要因得一时心软,坏了大曦根基。”
闻笛没吭声。
等他走后,只是朝亲信说了几句话。
一炷香后,锦衣卫撤了。
而他看着亲信带来的东西,沉默一瞬,耐心候着。
......
寅时。
苏巧巧打开地窖告诉江野和豆娘外面没了锦衣卫,两人这才出来,就着井水洗着脸上的血迹。
“一会儿你们把衣裳换下来,唉,就是可惜了,就算逃出京城也不敢用户籍了。”苏巧巧说。
豆娘沉默。
江野,“走一步看一步吧,大不了深山老林,豆娘,我可饿不着你。”
豆娘照旧沉默。
如果没有她,江野不可能到这种地步。
她心里总觉得亏欠他,但又觉得暖,每次有事儿他都在,很巧合,或许就是天意?
她不知道。
江野扭腰怼了她一下,没心没肺道:“跟你说话呢!”
豆娘点头,眼泪止不住的流,“饿着也没事。”
活着跟他在一起要饭也行。
“能让你饿着?”江野笑了。
换了苏巧巧家的旧衣裳,江野将他们穿的两套衣裳烧了,这才拉着豆娘的手鬼鬼祟祟的打开门。
见外头真没人,连人朝苏巧巧再次道谢,出了门。
刚走半路,一辆牛车和一辆马车拦住两人。
闻笛从奢华的马车内走了下来。
朝江野勾了勾唇角。
江野的绣春刀还在腰上挂着,他抽出了刀,冷冰冰的盯着闻笛。
“闻公公......”豆娘小声唤了一声。
闻笛瞧着那闪着寒光的刀,“啧,此事我真不知,拔刀相向......好歹我们相识许久了。”
“那你怎么才来?不知道我差点死了?”江野没好气儿的开口。
闻笛:“......”
他忙啊!他忙着给皇后找孩子去了。
他垂了垂眸子,没解释。上前几步,伸出两指别过江野的刀,递上来两张路引。
“拿着吧,我来晚了,你做不了锦衣卫了,以后......改名换姓,寻个好去处做个富贵老爷,东西都给你和豆娘置办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