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哪是为了刘老爷?明明......”
真惨啊!
本以为生了孩子,跟心上人拿了钱离开,连亲生骨肉都割舍下了。
没成想,心上人自己跑了。
豆娘正惦记着,院门口一个健壮但带着些许老态的男子,驾着驴车拉住了缰绳。
“吁~豆丫儿!江野!”
作者有话说:
无
第29章
江啸吼了一声, 跳下驴车就开始搬案板上的东西,米面粮油,还有两只被五花大绑的鸡。
这些东西, 之前他是不带的,兄弟俩住的院子没个女人,带了东西也糟蹋。
现今豆娘与江野成了亲, 有人做。
豆娘出来得快, “爹!”
“哎!豆丫儿,江野那臭小子呢?”江父埋头将扛着东西。
豆娘一愣,磕磕巴巴道:
“还、还上值呢, 爹, 我帮你搬。”
她伸手就要接过江啸肩膀上扛的麻袋,江啸往一旁躲了躲。
“沉得很,去去去,把那两只鸡宰了, 再去买些酒, 夜里得跟礼儿喝两盅儿。”
“爹,礼哥去贡院了, 今年开设恩科, 您没收到信儿?”
豆娘见状也不去搬那些大物件, 拎着两只老母鸡往院里走。
江啸闻言, 猛地抬头,“收到啥子信?自从那兔崽子领着你来了京城,一封信都没见着, 你娘天天在家念叨你们三个。”
豆娘身子一僵,信没送回去,她还以为是爹娘故意没有回信。
“哎哟, 说是明年考,怎得突然就今年了?也没去寺里祈福......”
江啸卸下麻袋锤着肩膀,神情严峻。
豆娘只道:“爹,礼哥学问好,先生都夸他有天赋,肯定能中的,您别太忧心了,我去给你泡壶茶。”
江啸深叹了口气,点着头。
在豆娘去厨房烧水的空挡,他起步去了正屋,路上乏,他近年几乎没下过地了,这一趟下来自是要歇歇脚的。
但仅一眼,他又退了出来。
无他,床榻边还放着豆娘没做完的鞋呢!
豆娘端着茶水出来时就见江啸坐在石凳上,拿着个烟斗叭叭抽着,脸色不太好。
“爹,还在劳心礼哥呢?”豆娘小声问了一句。
江啸瞥了她一眼,又抽开了。
慢慢悠悠道:“老二家的,虽说房子是老二找的,银钱也是他付的,但老祖宗的规矩是不能变得,你们瞧瞧,这是个什么样子?!我跟你娘,还没死呢!”
说着,他用烟杆子敲着院里的石桌,石桌被叩的咚咚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