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禾真是乖孩子。”禾巍山暗自感慨,禾漱和谈叙川那场婚姻里唯一对的事,就是生下这么一个像小天使一样的孩子。
他看了眼一直没出声的谈叙川,“房间我已经让人收拾好了。你要是想走可以先回去,不想走就在这儿凑合一晚。”
谈叙川说:“后天我再跟她们一块儿回去。”
禾巍山转身朝卧房走去,禾漱隐约听见他轻叹了口气。
谈叙川和禾禾其实也就比禾漱早到十分钟,没和禾巍山提起打招呼要来这里。禾漱来的路上跟禾巍山打过招呼,不用给她留饭,屋子里此刻并没有准备他们的饭菜。
禾漱低头问禾禾饿不饿。
“有一点点饿。”禾禾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我去煮点吃的,”谈叙川看向禾漱,“你带禾禾去洗澡?”
禾漱点头:“她的衣服呢?”
“在车上。”谈叙川说完就抬脚朝外走,走到门口又停下,回头看向她,“东西有点多,过来搭把手?”
禾漱没有多想,让禾禾先把鞋袜脱掉待在屋里,自己跟着他走出去。谈叙川的车没有停在院门跟前,停在十几米外光线偏暗的地方。禾漱一路跟过去,来到车尾。
后备箱打开,实际上就一个包,没其他东西。
禾漱心里多少已经猜到,谈叙川是有意把她叫出来的。夜里外头寒气很重,她伸手先去拿背包,只想赶紧回去给禾禾洗澡,真要有什么话,就等天暖一些再说。
可谈叙川晚她一秒也把手伸了过去,宽大的手掌直接覆住她冰凉的手背。禾漱想往回抽手,手腕却被他扣住,紧接着,两人的手指迅速交扣在一起。
她扭头看他,直言不讳:“让我出来,就是想跟我肢体接触吗?”
谈叙川知道从那次的强吻到现在,肯定会给禾漱造成他只是贪念她的身体,对她只有欲望,一心只想和她发生关系的念头。
他也不是十几岁的毛头小子了,有正常的生理需求,但是仅对她有,所以他也没必要装清高去否认。
他想念禾漱,这份想念里面,的确夹杂着肉/体上的渴求。
他低声问:“比起这个,我更想问问你,昨天我在电话里的最后一句话,你是怎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