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着十岁左右的祁疏俞面目狰狞的嘶吼。
祁疏俞的父亲是祁家的私生子,可笑的是他自己也是私生子。
他的母亲是夜会场所的一名小姐,当初被祁疏俞的父亲看上。
一个为钱,一个为玩,祁疏俞的出生也是个意外,因为那个女人流产次数太多,身体已经不行了。
如果这个孩子再流掉的话她也会没命,可祁疏俞的父亲本就是浪荡子,自然不会容忍一个夜会出身的女人有孩子。
于是这个女人偷偷生下孩子,十个月后找到祁疏俞的父亲闹,最后被祁老爷子知道了。
那个女人要了五千万就这么把孩子丢下了,要说祁疏俞和祁珏相比,两人的童年都好不到哪儿去。
祁疏俞的父亲不管他,祁老爷子虽然将人留在了祁家,可祁家的私生子一抓一大把他自然也没精力管他。
在祁家那个吃人的地方,随便一个十几岁的孩子手上都可能沾过点业障,可想而知祁疏俞的日子也不好过。
可祁疏俞比自己幸运一点的是,那时的祁绥还没去过华国遇到过乔蔓,虽然性情凉薄,但也会对祁疏俞照看一二,让他不至于夭折于婴幼儿时期。
“呵,那又怎样?”祁疏俞讥笑一声,“祁珏,你要知道有了软肋的人,已经不配成为祁家的家主了……”
缓缓的起身走到祁珏身边,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你父亲如此,你……也是如此,这祁家的家主之位只有我才是最合适的。”
等他找到棋盘的位置,这祁家只会是自己的囊中之物,没有信章又如何?那些老家伙不认又如何?
他会打造一个新的祁家……
“噗嗤!”祁珏看着他突然笑出了声,“你以为我在乎吗?你看得比命重要的东西,在我眼里就是个垃圾!”
“祁珏,不要说这些冠冕堂皇的话,你若真不在乎,又怎会拿着信章不放手呢?”
“这东西可是我付出十几年才得到的,我为什么要放手,你若是想要就自己凭本事从我手里拿啊?”
祁疏俞轻嗤道:“说到底,你还是不想放弃祁家罢了。”
“随你怎么说。”祁珏不想在和他耍嘴皮子了,刚才顾淮砚发消息说已经到了。
“滚开些,我要走了。”不耐烦的踢了祁疏俞一脚起身就要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