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账。”降谷零低声说了一句, 飞快地松手。
黑羽快斗心一沉,这回彻底死心了。
他不是没想抵死不认, 但是他不知道安室透是怎么认出来的, 是猜测,还是真的有证据。如果是前者还好, 后者的话……至少便宜老爸会信的。
“再不走的话,老师要打死你我可不管哦。”降谷零轻笑。
黑羽快斗咬牙切齿, 但这会儿确实不是说话的时候,赶紧从他身边擦过。
工藤新一下来的时候早把路记得一清二楚,哪怕烟雾弥漫,也毫不停歇地冲了过去——
“嘭!”
“哎哟!”
工藤新一感觉到撞上了什么,差点从楼梯上滚下去。
下意识的,他一把抓住了那人的手腕:“基德?”
“你是基德!”那人几乎同时说了一句,反抓住了他的手。
海风很快吹散了烟雾,留下两人大眼瞪小眼,面面相觑。
“安室君?”工藤新一怀疑。
降谷零实在不想说那个傻乎乎的暗号,干脆用空的一只手捏了捏自己的脸:“真的。”
工藤新一叹了口气,松开手:“又被他跑了。”
降谷零眨了眨眼睛,突然伸手,在他脸上重重地揪了一把。
“???”工藤新一忍不住“嘶”了一声。
“抱歉抱歉。”降谷零满脸反省,“基德刚消失,老师就出现了,太巧了所以……”
工藤新一无言以对,毕竟他连自己也捏了,但……这下手也太重了吧!
再看看降谷零的脸,嗯,这个肤色,就算有点红也看不出来。
“你们在这儿啊?下面都乱套了,我找你们好久了!”黑羽快斗从上层的扶栏探出头来。
“基德跑了,老师很生气呢。”降谷零微笑。
“这里不是海上监狱吗?如果不是混进了人群,除非跳海吧。”黑羽快斗不动声色地说道。
“说起来,这里距离海岸也不远,游回去也不是不行吧?”降谷零漫不经心地接了一句。
工藤新一走到船舷边,眺望着漆黑的海面,总觉得那个月下的白衣怪盗不会这么狼狈地游回岸边。
但是,除此之外,还能藏到哪里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