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六界无数绝色女子,却从未有一人,能让我生出这般心绪。”姚崇道。
“千宿。”宋行止低声念出这个名字,语气意味深长。
姚崇点点头,全然没有察觉他的异样,醉意裹挟心神,所有思绪都缠绕在一人身上。
他靠着亭柱,仰头望月,月光碎落在他眼底,一片朦胧温柔。
“她就像天上明月。”他轻声呢喃,字字皆是真心,“远远望着,便觉世间明朗。可伸手触碰,才知高悬天际,遥不可及。”
宋行止举杯饮尽杯中烈酒,没有答话,对于姚崇的话,全然认同。
千宿素来清冷通透,从容淡然,像天边皓月,澄澈明亮,人人可望,无人可及。
月有阴晴圆缺,可她永远那般疏离通透,屹立高处,让人满心仰望,无从靠近。
亭中二人各怀心事,对坐无言。
一壶又一壶佳酿饮尽,姚崇彻底醉沉,伏在石桌之上沉沉睡去。
宋行止静静看了他片刻,无奈轻叹一声。起身解下自身外袍,轻轻盖在他身上,随即传令宫人收拾偏殿,妥善安置他歇息。
一夜安然无波。
次日破晓,天色未明。
急促的灵讯骤然划破寂静,将宿醉沉睡的姚崇惊醒。
脑袋胀痛欲裂,残留的酒意缠裹神识。他撑着额头坐起身,抬手将闪烁不停的玉镜拿起,映入眼帘的消息,让所有困意尽数消散,通体寒凉。
【帝陵,拟攻仙都。】
短短几字讯息,如冰水灌顶,震颤心神。
他猛地掀开锦被,翻身下床,全然无暇顾及凌乱的衣衫,快步迈步的同时,即刻给千宿传去一道紧急密讯。
传讯完毕,即刻朝着帝陵地界而去。
到了帝陵之后,但见四处守卫层层叠叠,兵刃暗藏,人人神色紧绷,整片地界弥漫着剑拔弩张的焦灼气息。
踏入主殿,听完众人转述的前因后果,他彻底弄清始末。
此番出兵进犯仙都,并非帝陵顶层旨意。是辰彦的舅舅私调兵马,意图先斩后奏,挑起两界纷争。所幸辰彦及时破关察觉,火速制止,才未酿成大祸。
辰彦面色沉冷,显然为此事震怒不已,严明已重罚涉事之人,再三保证绝不会再有类似事端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