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饶她们一回。
这样,既给到了震慑作用,又并没把事情做绝了。
萧桓眼锋淡淡扫去一眼,就瞧见了跪在地上的几个仆妇。
若他没猜错,这几个仆妇便就是那些女婢们的母亲,或是嫂嫂。
萧桓挨着母亲坐下,孝顺道:“既母亲求了情,儿子自该网开一面。只是,那几个丫头嚣张得很,如此行事也不是一日两日了。近日,竟还私下造起了儿子和齐氏的谣言来。如此狂妄、目无家主,儿子实在难能容忍。”
萧老夫人则又看向下头跪着的仆妇们,严肃道:“可都听到了?一个个的,不安分守已着做事,竟背后编排起家主的不是来。”又数落她们,“以前不见你们管,如今犯了错,倒是求到我跟前来了?”又说,“孩子们小,有时候不懂什么是非过错,还得靠你们去管教。”
“如今犯的错,我还能求个情。别等到日后闯下了塌天大祸,再去后悔。真到那时,便是你们求到我跟前来,我也无能为力。”
几个仆妇闻声连连应下说:“奴婢知道了,奴婢等这就将人领回去,一定好生管教。请老夫人放心,也请四爷放心。”
萧桓这才说:“既你们应了会好生管教,便就把人领回去吧。”
见四爷松了口,几个仆妇好一番叩头谢恩后,便匆匆离开了寿安堂。
老夫人自是不信儿子会与那齐氏有什么首尾的,故有关此事问也没问一句,只是问了有关这几日他出门在外的事。
母子两个促膝交谈了会儿,萧桓便起身离开。
从寿安堂回去的路上,却被萧宗林截住。
自从那次偶遇他故意冷落齐氏,他路过时为齐氏解了围,令他难堪了后,他便再没来寻过自己。
有一回,他差了人去清凉居叫他,他也以借口拒绝了。
这一次,倒是主动找过来了?
萧桓站定,见他踱着步子朝自己慢慢走来,他审视的目光落在他身上。
前几日传的,他将身边一个女婢收了房的事儿,他自然也知道。
在他看来,这个侄儿如今越来越像他的父母。表面上温和,骨子里卑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