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气,倒是衬得她孤零零的。
怀宜咬了咬唇,有些纠结的说:“方便吗?”
半分钟后,周知意发来一条语音。
“当然,我今年也不回家,自己一个人过,你来我这儿吧,我包水饺给你吃——”
依旧是冷冷淡淡的声音,怀宜却觉得有几分溢出来的温柔。她笑了笑,周知意又发来一行字,大概是怕她不好意思,便主动说:
“如果兰因他们方便的话,也可以叫他们一起来玩,人多或许会热闹一些。”
怀宜在这句话里软下心来,她回周知意:“好。”
过了一会,怀宜又问道:“需要我买什么吗?”
周知意回她:“不用,你人来就好。”
怀宜欣然同意。
她光速的给几人发了消息——兰因正在家百无聊赖,应一承受不了应一诺的骚扰,颂怀更惨,被轮番催婚,甚至被当众质疑性取向。接到怀宜的电话后几人反应如出一辙,当即就往怀宜家赶。
下午四点,四个人在怀宜家集结完毕,欣然出发莱茵公馆。
出乎意料的是,他们走到小区门口的时候被拦下了,保安狐疑的看了看几个人,递出去登记表。驾驶座上的颂怀倒是很配合,倒是兰因坐在后座嘟囔了一句怎么回事,莱茵公馆的安保何时变得这么严格。
颂怀边写边说:“你不知道吗?据说前一阵儿出了意外,有业主在家被抢未遂,整个小区安保大换血,小区的监控都多装了几十个。”
兰因说:“这么夸张?”
副驾的应一承也点头说:“何止啊,就因为这事儿,莱茵公馆开了好一批人,物业和安保公司都换掉了,就连高层都撸下来两个——”
怀宜嘟囔一句:“得罪谁了这是?”
颂怀笑了一下,把登记好的信息表递出去。周知意提前向保安亭打过电话,保安很痛快的给了放行卡,车子驶入莱茵公馆的地下,四个人拎着大包小包的礼盒上去。
怀宜说:“过年期间组团蹭饭,还真是头一遭——”
应一承说:“谁说不是呢?”
兰因说:“一回生二回熟,明年就习惯了。”
颂怀笑了一下,看了看表,说:“才四点,咱们是不是来太早了?”
兰因说:“应该不能吧?哎早到比迟到好,打打下手什么的。”
电梯叮一下到二十楼,几个人踏出电梯,兰因说:“往左还是右?”
怀宜说:“2002——左——”
应一承上前敲门,四个人站在门口,颂怀忽然皱了皱眉头:“不对,怎么这么熟悉呢?”
兰因也后知后觉:“是有点啊。”
两个人对视一眼,应一承孜孜不倦的敲门:
“周知意?在家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