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还真知道徐来父亲的名字。
她点点头,说:“对,怎么?你认识?”
周阔低低应了一句,说:“那就是了。”
明月在这句话里凑过去,问:“嗯?什么?”
周阔揽她腰的手紧了两分,耐心的解释:
“萍水相逢,算不上交集——”
之前周阔调任西琅的时候和徐则开一起吃过饭,茶余闲谈,听人讲过徐则开有个叛逆儿子,小有印象,随口一提,没怎么记住名字,只隐约记得一些。没想到还真是徐来。
还真是巧的很。
他顿了顿,说:“徐家百年世家,清流门户,他人品好,也情有可原。”
周阔不轻易夸人,也很少说出来这样笃定的话,明月想了想,转过头去,问周知意:
“你对他,真的只是朋友?”
周知意笑了一下,“不能更真。”
她知道明月的意思,温言婉拒:“徐来很好,很关照我,他是除了你之外,为数不多能懂我的人,但我和他也只是患难之交,仅此而已了。”
男女之间,不是有感情就要做恋人。
并不是这样。至少她不是。
和张弛不是,徐来不是,旁人更不可能是。
这么多年,哪怕这样活泛的人在身边陪伴,哪怕林林总总那么多人路过她的生命并留下痕迹,她心里也只有徐立言。
或许旁人真的很好,但她心里有且只有徐立言一个。爱情也只能对应唯一一个。
明月在她斩钉截铁的尾音里自省:
“是我狭隘了。”
周知意笑着摇了摇头,明月说:
“有不同的人爱你,陪着你,我真的很开心。”
周知意存心逗她:“呦,你现在又不吃醋了?”
她却认真的看着周知意说:
“不,我其实还是在乎的,但是有很多人爱你,你不孤单,比吃醋更重要。而且,我独一无二的,不是吗?”
周知意在这句话里莫名有些想哭,她轻轻反握住明月的手,说:
“你独一无二,这么多年有你懂我,我不孤单。”
两人即将眼泪汪汪,执手相看泪眼的时候,周阔低声咳了一下,温馨氛围霎那烟消云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