愈,需闭门静养。
皇上知晓宋予荷被掳,考虑到她受了惊吓,也不好再催。赐婚之事,借着她养病的由头,顺理成章暂时搁置下来。
这天午后,庭院风静日浅,淡淡的天光落进窗棂。
宋予荷倚在榻上歇了半晌,起身想去院中透气,忽然察觉周遭少了往日的闹腾。
她的大黄平日里最是黏人,整日绕着她转,寸步不离。可今日院中安静得过分,寻遍回廊、暖阁,都不见它的影子。
宋予荷忙唤来莺儿,一问才知,亦是许久未见大黄了。
两人循着大黄草丛中浅浅的爪印,一路寻到西院。
大黄正躲在竹下软草上,十分惬意地趴着。
竹荫之下,蹲着个小小的身影,不停地抚摸着大黄的脑袋。
看到宋予荷过来,那小郎君站起身来,乖巧道:“阿姊。”
小郎君约莫七八岁,生得雪团似的白净软糯,眉眼清秀,就是瞧着有些体弱。
宋予荷猜着,这便是始平侯府那位小郎君,她的堂弟。
她放缓脚步,温声问:“你怎么一个人跑到这里来?风这么凉,不冷吗?”
小郎君眼底亮得干净纯粹,“母亲这些时日都在后院佛堂,祖母闭门不出,我便自己偷偷跑出来玩。”
小孩子到底不会掩饰,声音掩饰不住的雀跃。
宋予荷浅浅一笑,“你穿这么薄,小心着凉,快些回屋吧。”
小郎君小手攥着衣角,满眼期许地望着她,软软央求:“阿姊,我还能和大黄玩一会儿吗?我真的很喜欢它。”
宋予荷忍不住揉了揉他的小脑袋:“当然,我就住在望春居,你随时可以过来。”
小郎君眼睛瞬间亮了几分,“我现在就想和它玩。”
宋予荷与身旁的莺儿对视一样,两人忍不住低头浅笑。
小郎君身后的婢女摸不准宋予荷的想法,小心翼翼道:“郡主恕罪,小郎君平日里最是乖巧安分,今日实在是瞧见郡主亲切,这才有些冒昧。”
宋予荷记得,这位婢女是莺儿的同乡,倒是个忠心的。
她笑了笑,转头吩咐莺儿:“去备些软糯的点心,今日就让他留在望春居,好好玩上半日。”
小郎君眉眼弯弯,满心欢喜地跟着众人回了望春居,同大黄在廊下嬉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