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灰原雄现在这样没法回家吧?”衣服都破破烂烂了。
“我跟爸妈说了今晚住哥哥的酒店。”灰原爱低声说。
你走到五条夏油那边,他们正在等御三家在附近的人来,还有不得不半夜爬起来加班的辅助监督,南宫临跟他妈妈不知道在小声吵着什么,两人脸上的表情都很难看。
“我先把他们几个送回酒店。”你跟两个男同学说,“这附近的地震怎么处理?”
“辅助监督会解决,”五条悟回答,肉眼可见地烦躁,“要是老子对那帮老头的了解没错,接下来有一大堆高危咒物的位置都必须重新安排。”
“听着就要忙死。”你一听就皱眉了。
“绝对会啊。”五条悟使劲挠头,“啊啊啊烦死了——”
“应该有办法解决这种问题。”夏油杰眉毛皱得很紧,“让这些人对宗教的依赖转向其他方向。”
“时间,金钱,大量的关注和有经验的心理疏导。”你根据以前看新闻得到的一些处理方案推测,“我们可是哪一样都没有——别看我,我投了不少钱给之前那些倒霉女孩子了。”
夏油杰脸色更臭了,五条悟脸色也臭得可以,你一时间也没什么办法。
借大鳐鱼把硝子他们都送到镇上预定好的酒店房间,灰原爱满脸写着有话想说,不过两个学弟订的是双床房不太适合兄妹深夜对谈,家入硝子直接加订了旁边的房间给她,让他们自己协调去。而你这时候才有空问硝子在神社里发生了什么。
“教主应该是知道点什么,安排了一个信徒去偷那个咒物。”硝子在浴缸里瘫着,你把牛奶倒好,从行李箱里拽出她的替换衣物丢在单人床上。“直接催生出的诅咒先杀了两个人,教主大概有二级术师的水平,把诅咒爆发的现场说成是神迹——我们到的时候已经一片混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