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不差。”
“你是说……有人接手了这镇子的香火传承?”宁梓韵迅速捕捉到了关键。
禾凛微微颔首:“画中女子出现在那个时间段的传说里,传闻死于火灾,却无一人见过尸骨。这种''''巧合'''',更像是为了掩盖某种真相而刻意制造的''''消失''''。她没死,只是被彻底从这镇上的记忆里抹去了。”
宁梓韵心头剧颤,仿佛有什么破碎的记忆在意识深处疯狂翻涌。
“你还查到了什么?”她声音轻颤。
禾凛从袖中取出一封略显陈旧的密信,纸张边缘泛黄,透着岁月的沉重。那纸张保存得极为仔细,四角都用细绳压着,像是有人特意装裱过,绝非随手搁置的旧物。
“这是从镇中一名老香工手中重金买下的。当年他曾替那位''''娘子''''调香,亲眼见过她的笔迹。”
他将信纸翻至末页,一行娟秀的小字跃然纸上:“幽心如兰,不问浮世。”
署名处,是一个清晰的字眼——芷君。
“芷……那是母亲的小名!”
宁梓韵的声音陡然轻了,指节攥得发白。那个字眼落进眼底的一瞬,她愣了很久,久到青芜在旁边轻轻叫了她一声,她才回过神。眼眶瞬间温热,鼻梁也跟着酸了起来。
“若那人真的是我娘,她当年为何隐姓埋名来到此地?又为何留下了蝶恋丸的残方?”
禾凛覆上她的手背,语气前所未有的温柔:“我会查到底。但可以肯定,你母亲当年并非偶然路过。蝶恋丸与莲心镇的兴盛,背后藏着极大的秘密。你那支簪子如今何在?”
宁梓韵平复了一下心绪,用力抿了口凉茶:“当年她离世匆促,我只来得及藏下一枚,其余遗物多被老嬷嬷收纳,我需回去翻找。若能找到当年的工匠,或许能验明身份。”
她停顿了一下,抬眼看着禾凛:“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怀疑这件事的?”
“拍卖会上,我见你看见那枚琉璃饰品时的反应。”禾凛答得简短,“那不是看见陌生珍品的神情,那是认出了某样属于自己的东西。”
禾凛沉思片刻,眼神却陡然变得锐利:“不过,宁宁,有一件事你需警觉。这镇上的香铺、寺庙皆因那位''''娘子''''而起,背后的势力错综复杂。你今晨在庙中的举动,恐怕已经惊动了某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