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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宁,别哭了。你再这么哭下去,我可怎么跟祝伯母交代?”
宁梓韵抬起红肿的眼,神情茫然:“交代什么?”
“你说,只有你我二人在此。你哭成这副梨花带雨的模样,若是被哪个过路的小鬼瞧见了传出去,说是我这个当三哥的欺负了你,我这名声可就算是彻底毁在你手里了。”禾凛一本正经地开着混账玩笑。
宁梓韵愣了一瞬,心中的哀伤被他这不着调的话打散了大半。她吸了吸鼻子,有些嫌弃地拍开他的手:“你胡说什么呢,你堂堂秦国摄政王,还怕我这一介女流毁你名声?知不知羞啊。”
“不知羞。三哥只知道我的宁宁眼泪止住了,又笑了,这比什么都强。”禾凛的语调忽然转柔,在那寂静的墓园里,带着一种让人心安的力量。
他不等宁梓韵反应,便在她身侧跪了下来,神情肃穆。
“祝伯母,我是禾凛。今日初次拜访,走得匆忙未备厚礼,望您海涵。但您放心,往后的日子里,我会好好照顾宁宁,保她一世衣食无忧,绝不再让她受半点委屈。”说罢,禾凛对着石碑重重地叩了三个头。
宁梓韵怔怔地看着他,心头翻涌起惊涛骇浪。他行的是子侄礼,还是……她不敢深想。
“宁宁,接下来我要做的事,或许有些大逆不道。但我必须求一个真相。”禾凛使力坐回轮椅,眼神示意身后的康腾带人上来。
宁梓韵看着他们手中的铁锹,瞬间明白了什么,脸色惨白地倒退一步:“你要……开棺?”
“宁宁,我在拍卖会上见到的那枚琉璃,绝非偶然。如果那东西是真的,那这里面葬的,未必就是我们要找的人。”禾凛按住她的肩膀,目光如炬。
宁梓韵握紧了领口下的琉璃坠子。那是她变卖了所有家当,在那场大雨中亲手下葬的母亲。她咬了咬牙,点头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