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能把他从我身边带走。
我说:“沈道固,我强行把你从那方凡世的天道里带了出来。从今往后那方世界的天道再也管不着你这具凡人躯壳的生老病死了。”
此言一出,沈道固摸了摸自己的脸。
我本以为他会说些什么正经话,譬如脱离天道的感慨之类的,或者回应一下我的柔情蜜意,谁知他抬起眼来,那双漂亮的眸子里盛了几分不怎么正经的笑意,却问我:“所以我会永远停在二十三岁这一年了?”
我呆呆应他:“昂。”
沈道固微微欠身,作了个揖:“那还是要恭喜夫人,往后仍可日日流连我最好的年华。为夫无以为报,只好以这具皮囊好好侍奉仙人,日夜不怠。”
日夜不怠……
我推了他一把:“别说那话。”
念窈也道:“这算什么好消息,这不是给自己谋福利吗?主人你自己被窝里偷着乐就行了。”
我面无表情:“我听得见。”
这时唯一冷静的盼夏举手问我:“那坏消息呢?”
我愣了一下:“我刚才说坏消息了吗?”
盼夏点头:“您说有,但还没说是什么。”
我使劲回想了一下,终于放弃道:“我忘了。”
盼夏是个极其靠谱的姑娘,便退而求其次地问了一个很实际的问题:“那我们现在去哪里呢?”
“哦哦哦哦!”她这么一问我倒是想起来了,猛地一合掌,“坏消息就是地府被我截了胡,没拘到沈道固的魂,肯定会派阴差不眠不休地追杀我们。而且我们把天都捅破了,凡界的监察仙官也不会放过我们的,我们大约要一直逃亡了。”
念窈倒吸了一口凉气:“主人你刚才把这个忘了?”
我心说那我不是被追杀习惯了嘛,闻亥还要来追杀我呢,反正债多了不愁。
啧,三伙追兵啊,到时候我们四个人够分吗?还是说每人可以领走三分之一的我……闻亥这人架子大,兴许一定要二分之一……诶,我突然想起来老乌龟讲过的一个叫做狐狸分肉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