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叫姒墨。”我说?。
“听起来像是小说?里?的名字。”符机品了品。
我也琢磨了一下:“像吗?不会有小说?里?的名字用这么生僻的生僻字吧,那不是会痛失很多读者吗?”
“万一摇骰子?的时候就摇到这个字了呢?”符机反驳我。
“骰子?上没有字,”我说?,“只有一二三四五六。”
“可以给字编号呀,万一四号代表了‘姒’呢?”
“一开始就不要把这个字加进六个编号里?去。”
我们俩各自沉默了一会儿。
真是诡异的辩论。
符机说?:“原本我只是大草原上一只无?忧无?虑的符机兽,每天?听着小鸟为我歌唱,吃饱了就去水潭里?打滚……”
我:“这就开始自我介绍了吗?”
符机说?:“刚刚的聊天?令我想起来过?去的一些经历,是它们让我变成现在这么有文化。”
我从善如流:“好吧,那你后来为什么忧虑了?”
符机说?:“后来有一些人发现我的心头血可以延缓天?劫,我不得不和他?们一起磨合了很久才找到一条大家?都能高兴的相处之道。”
符机缓缓站了起来,我觉得我离月亮近了一点。
“那时候我可是很珍贵的,只有没用的神仙里?最厉害的那一批才能拥有把我杀得半死的权利。”符机的声?音有点高兴。
“什么叫‘没用的神仙’?”我请教。
“就是觉得自己渡不过?天?劫的那批神仙啊,他?们渡不过?天?劫不是因为他?们对天?道没用了吗?”
符机似乎想要抖毛,但是刚动了一下就强行忍住了,有一点兴奋地说?:“你不知道我那时候有多风光,我有一次晚上说?想吃两个耳鼠尝尝,第二天?醒来整个耳鼠家?族就浩浩荡荡地搬家?和我当邻居来了!”
“哇!那你真是一个大人物了啊!”我由衷地感叹。
“是啊是啊!”
符机又?想要抖毛,我抱住它的耳朵坚强地说?:“没关系,你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