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东西。那两片东西在她纤长?的手?指间一上一下地翻飞, 偶尔相互擦碰,发出泠泠的碎响。
一沈道固席地而坐, 姿态闲适得像是在自?己家的后院里乘凉,手?边的茶还冒着热气。
崔子安下意?识退了半步。
“崔司马回来了,”姒墨将手?里的骨片往桌上一搁,歪了歪头, 和他打了个招呼, “没有走?错,是你自?己的密室,请坐。”
崔子安定定地看了他们几息, 目光在那两片淡黄骨片上停留了一瞬, 随即缓缓关上了身后的暗门, 竟也忽地笑了一声。
“其实?这间密室我平日也不常来。若是我今夜没有进来,二位岂非要空等一场?”
他从容走?到二人对?面撩袍坐下,拿起沈道固身旁的紫砂壶,为自?己也斟了一杯茶。碧色的茶汤注入白瓷杯中?, 热气袅袅地升腾起来,模糊了他脸上的神情。
姒墨闻言转头跟沈道固商量:“那我们就偷偷吃他的住他的,好像也不亏。”
沈道固眼底笑意?温润,纵容道:“一点儿不亏。”
崔子安:“……”
崔子安沉默了片刻,视线再次落回姒墨手?中?那两枚骨片上,那上头有深深浅浅的凹痕,被烛光映出温润的淡黄色泽。
他语气客气而无奈:“这位上神,可否不要再把玩我义父的骨头?”
姒墨低头看了看手?里的骨片:“猰貐是你的义父啊?是崔子安的义父,还是讳都仙君的义父呢?”
“原来你们连这个都知道了。”他端起茶盏抿了一口,垂下眼帘。
“我不明白你们为什么一定要破坏我的计划。”他抬起眼,望着烛火下那张清艳绝伦不似凡尘的面孔,深深地叹了口气,声音低了下去。
姒墨静静地回望着他:“我们也不知道你做这么多事情是图什么。”
“姒墨,”崔子安凝视着她,眼底闪过一丝复杂,“你应当懂我的。其实?我一直很遗憾没有和你好好谈一谈。”
“你若是神仙,我早就该有察觉,也不会接连让你有机会救了沈泉和那株人参。可你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