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的。不过诸位不要松懈,大事在即,更是应当谨慎。”
几人纷纷附和,又开始议论起不久之后将要发生的那件“大事”
良久,一直沉默的章武王终于开口了,却是对?着长安的夜色深深叹了口气。
“盈衣,为什么要做这样的傻事……”
没有人敢接话?。
*
罢朝九日后,被一拖再?拖的离宫别苑避暑行程终于起行。銮驾浩浩荡荡出了城,圣人带了几位皇子和亲近的宗室王爷同行,旌旗蔽日,车马如?龙。
因为沈道固先前查拓跋凛时曾向圣人求过恩典,所以作为华亭县主的姒墨也一并同行。
只有宇文恪留在家里?抱着沈昭明嘤嘤哭泣。
这座离宫别苑姒墨与沈道固并不陌生。当年他们初初相遇时,沈道固的祖母去世,恰逢这座由章武王督造的离宫别苑刚刚建成,他们曾以督察的名义一同来过这间别苑散心,还?在来的路上捡到了一只念窈。
如?今故地重游,二人已经不知?在来的马车上背着念窈偷偷拉过多少次小手,又是另有一番心境,但这就不足为外人道了。
入夜,宇文瑛羽的院落中,姒墨抱着刚换完毛的念窈,与沈道固三人一狐对坐。桌上一壶清茶,茶香袅袅。
宇文瑛羽捋着胡子,目光沉沉:“我说嘛,半个月前就让我来别苑提前护卫准备接驾了,怎么左等也不来右等也不来,原来是京中发生了这样的大事。”
“唉,太子……”他不知想到了什么,长长叹了口气,拍拍沈道固,“幸好咱们两家的人从?来不参与这样的事。”
沈道固没有说话?。
他低垂着眼睫,烛光在眼下投出一片淡淡的阴影。
宇文瑛羽见他这般模样,心里?也不好受。他记起沈道固这次回京之后有一段时间都在跟着太子做事,谁都看得出来那时圣人仍有意太子即位,打的是让沈道固亲近辅佐的主意。
太子这个人他接触并不多,记忆里是一个光风霁月的人物,他知?沈道固此?时心中必定?十分复杂,却是说什么都不太合适……如今这个话题实在是太过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