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十七:“?”
姒墨嫣然一笑:“你觉得我?是神仙还察觉不到你在窗外偷听?”
燕十七愣住。
姒墨指尖轻敲:“你觉得我放任你听我们谈话是为了什么?”
燕十七陷入沉思。
屋中几人也都陷入沉思。
燕十七心说我?真想不明白啊,我?活了三十几年哪里想过还有这方面的问题,你们这些神仙不应该呼啦一下子就把我?变成一只胳膊的天鹅吗?
但他不敢触怒姒墨,绞尽脑汁猜测道:“是故意?给?我?听的?想……从我?这里拿到关?于杨延的线索?”
姒墨摇头?:“不够全面。”
燕十七冥思苦想自己?还有什么值得神仙惦记的,他看了看沈道固的长相,打住了自己?美好的遐想,迟疑道:“为了弄清楚我?为什么来查谢少师?”
姒墨摇头?:“你再想想。”
燕十七快把指甲咬没了:“真想不出来了啊大仙,自上次一别四天之间我?的工作效率也就到这个程度了啊。”
姒墨叹气:“那你就先把前两个说一说吧。”
燕十七偷偷瞟一眼沈道固,沈道固没什么表情?。他又偷偷瞟一眼鹿三,鹿三一呲牙。
燕十七认命道:“关?于杨延我?查到的并不多?,只查到杨延设计三长制时与太子常有书信来往,并且从中书省搜出了没来得及烧掉的书信呈给?圣人。下官还查到大概三个月前,尉迟克曾威胁过杨延停止设计三长制,具体?是如?何?威胁的这却不知?。尉迟克也是白鹭官之一,当初由圣人幼弟章武王举荐,现在已?被圣人下令处死。”
“至于查谢少师……两日前,圣人与太子在书房中大吵一架,之后就让我?来查谢少师与杨延命案的关?联、以及谢少师的过往,”他略一迟疑,“谢少师在少时曾与琅琊谢氏大闹过一场,之后就一个人搬出了谢家独自开府,听说是为了一名女子,这也是下官刚刚查到的。”
他一这番话信息量并不算少,众人一时间沉吟。
沈道固蹙眉半晌,问道:“圣人除了让你来查谢少师,恐怕还令人查了东宫其他属官吧?”
燕十七迟疑:“这……以沈祭酒的地位想要打听这些事并不难,何?苦为难下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