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道固担心她不知前情, 替她答话时不免多说了?两?句:“顾大家有心了?,前番整顿平康坊原是为肃清不法、导人向善,并非要断人生计。你能借此契机专心舞艺,自然是好事。”
顾盈衣又?向他行了?一礼, 期盼地等待姒墨。
姒墨轻轻咬了?咬唇, 往沈道固身畔靠了?半步, 小声问:“我能去看吗?”
沈道固失笑?:“你想看吗?”
她点头,鬓边一支蝴蝶步摇随着她轻轻颤动:“想看。”
沈道固于是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你想看便去看。”
顾盈衣收回?在他二人身上徘徊的视线, 乖巧地敛衽道:“盈衣在采环阁随时恭候几位贵人。”
她转身之际广袖微扬, 腕间一抹红痕似有若无一闪而?过,转眼又?被衣袖掩去。
宇文恪望着她离开的方向半晌才收回?目光, 由?衷叹道:“早闻顾大家舞姿冠绝江北,可惜从前平康坊太乱, 母亲一直不让我来看……”
沈道固没理他这一句感叹,忽然问:“你看的那些?探案札记里,查验过现场之后,接着该做什么了??”
宇文恪开始认真想:“走访附近的街区, 寻找目击证人, 还原案发时的情形。”
沈道固点头:“很好,那么为了?提高效率,我们兵分两?路, 你去西市一带打听, 我与你阿姐往东市附近看看。”
姒墨闻言轻轻抬眸, 瞥了?他一眼。
宇文恪抗议:“为何不是我和阿姐一起??”
沈道固理所当然道:“你佩了?剑,自然应该独当一面,我与你阿姐手无寸铁,自然应当相互照应。”
宇文恪使劲想了?想, 没想出来一条逻辑用来反驳他。
姒墨忽然道:“你把佩剑送给?沈道固不就?行了??”
宇文恪眼睛一亮。
沈道固:“我不要。”
沈道固老神在在负手于身后,语气坦荡:“我不会使剑,从没上手摸过,拿了?也只是当个负重,防止我坠河时死得?太慢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