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还让他给我脱衣服了!”
念窈:“!”
念窈一个翻身直接栽到?地上,她变成人形手忙脚乱爬起来,脸上夹杂着震惊和“这一天终究是来了”的?复杂神色:“主?人……我就?说?,你都靠看着沈道?固那张脸哄自己睡觉了,早晚有一天会压抑不住自己心?里的?色中恶鬼唔、唔……”
姒墨饶了念窈一命,抱着软垫自顾自懊恼:“我骗他说?我什么都不记得了,但是沈道?固肯定?看出来了,”她把脸更深地埋进怀里揉皱的?软垫,声?音闷闷地传出来,“他这个人就?是这个样子,心?里什么都知道?,就?是不说?,”她突然坐直,狠狠打了一拳软垫,莫名?其妙开始生?气,“太坏了这个人!”
“坏死了呀——”念窈捏着嗓子用那种“狐狸精”的?语气学了一遍,哈哈大?笑往姒墨身上靠。
姒墨红着脸气得拿软垫继续去闷念窈,两人在榻上笑闹成一团,方才的?懊恼、羞窘,还有那一丝难以言说?的?隐秘心?思,似乎都在这没大?没小的?嬉闹中暂时被抛到?了脑后,阁内充满了少女清越的?笑声?和嗔怪。
而长安城另一端的?官署内,亦是灯火彻夜。
北部大?夫步六孤光济在官署内来回徘徊,贺赖真脸色煞白,裹着一件兵卒递来的?粗毡外袍,坐在胡床上,手中捧着一碗未曾啜饮的?姜汤,指尖仍有些难以自抑的?轻颤。
步六孤光济挥手屏退左右。
“贺赖博士,”步六孤光济声?音低沉,在静夜里显得格外清晰,“现场你我都亲眼所见,门栓自内闩死,窗高且无痕,柱上留有爪印,唯独头颅不见。杨侍郎遇害绝非寻常盗杀或仇杀。”
贺赖真喉结滚动,手中姜汤抖动得更加厉害。
步六孤光济知道?他心?中惊惧未散,不再?提案发现场,转而问贺赖真:“贺赖博士,你与杨侍郎饮酒时可觉异样?席间有无生?人靠近?”
贺赖真竭力定?神,将晚间宴饮、胡女起舞、二人醉歇之事一一说?了,又?道?:“我醉得沉,被叫声?惊醒才知道?出事……杨老弟的?随从说?,他上楼后无人进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