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群里收到神外的急会诊,徐暮抬手看眼腕表上的时间,准备要走,于小迪突然想起什么,快步追上去:“对了主任,昨天有人来找你。”
徐暮回过头:“谁?”
“一个穿正装的男的,”于小迪说,“看着挺年轻,好像是从肿瘤科那边问过来的。”
眉头微微皱起,徐暮想起凃莉现在正是卵巢癌晚期,猜测是凃明过来挂号咨询,不死心还是想找他,就跟于小迪说:“下次只要他来,都说我不在。”
“哦。”于小迪拉长语气,板正地停在原地。
忙起来是真忙,林彦朝飞固定的洲际航线,一去好几天,徐暮也在医院连轴转。
科里新收的病人和加台的手术多,智心那边也在催进度,他一边整理Geheart S的临床资料,一边在医院里连着值了好几个大夜,到周天早上才下班。
他开车回到麓山别院,意外发现田源也在。
九月暑气渐渐消褪,上午的阳光晒在身上不太热,还有点暖烘烘的,田源周末不上班,正跟老爷子一块儿坐在院子里喝茶。
“你怎么来了?”徐暮勾着车钥匙进去。
“我跟蒋昭一块儿来的,给你们带点新鲜水果,顺便看看佟叔。”田源端着茶杯朝门口台阶方向努努嘴,那边放着一只泡沫箱,里面装着老爷子最爱吃的香水梨和红石榴。
徐暮扫眼一圈,问:“蒋昭呢?”
“家里有事,先走了。”田源给他也倒了杯茶,“就你啊?云朵和林队呢?”
“云朵驻外,林队回建州了。”院子里吹着点凉爽的秋风,徐暮随手卷起衣袖,在石凳上坐下,顺便掏出手机,点开某软件,确认林彦朝的航班在半小时前已经平安落地。
那软件还是田源推给他的,可以实时追踪航班起降,以及航程信息。
不是飞友圈和业内人士,一般都不太了解。
“回去过生日啊?”田源瞥见落地机场是在建州昌云,随口又问。
徐暮低着头,原本还在划拉林彦朝之后的飞行计划,闻言动作一顿,“什么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