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桌面上,这才望向谢邱宇说:“没什么,你不是说有文件要给我吗?”
“哦对,差点忘了。”谢邱宇放下咖啡。
这趟航程是由两套机组执飞,除了他和谢邱宇,另一组的机长和副驾还在来的路上,谢邱宇从箱子里拿出一纸文件袋递过去,“喏,是方时鞍让我带给你的。”
准备室里有机长有副驾,还有签派,隔壁桌的机组正在聊航行通告和飞行计划,林彦朝接过来,抽出里面的资料大致扫了两眼,并没有细看。
谢邱宇喝口咖啡,问:“他一个刑诉律师,你没事儿找他干嘛?”
“不是找他,是请他们律所别的律师重新帮忙拟了几份协议,”林彦朝说着,重新缠上牛皮纸袋的线圈,顺手将文件放进了自己的飞行箱,“对了,方律的手怎么样了?"
谢邱宇被他这句话带偏,暂时也忘了问是什么协议,嗤地一声道:“在家养着呢,伤筋动骨一百天,医生说下个月才能拆石膏,搞得我最近都只能跟他憋在家里。”
前阵子方时鞍到基层做法援,被一名精神异常的当事人家属敲断了胳膊,谢邱宇提起这事儿就满腹牢骚,瞬间打开了话闸。
“你说这老男人醋劲儿怎么就那么大?”喝酒似地一口闷掉咖啡,他跟林彦朝吐槽,"我就泡个吧怎么了,21世纪谁还没点爱好,竟然威胁我说再去就让我长长记性。”
“少去一两次也没什么不好。”林彦朝点开平板上的电子飞行包说。
“那不行,”谢邱宇甩头拒绝道,“不能泡吧的人生还有什么乐趣。”
民航从业人员都有严格的禁酒令,起飞前十二小时滴酒都不能沾,否则一旦酒测不过,不单是会面临停飞,严重的话还可能被公司内部通报处分。
谢邱宇也不是多爱喝酒。
纯粹就是觊觎酒吧里形形色色的帅哥,玩性不改,不然也不会被人叫做谢公子。奈何他这回遇上的方时鞍不仅懂法,还是个说到做到的硬茬。
即便胳膊断了,也不影响他身体力行地收拾谢邱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