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时节的南城不太热。
徐暮换好衣服下楼,见兰姨和徐云朵满屋翻找,于是停在楼梯口问:“什么不见了?”
“就是我的工作证啊,过安检要用的。”说话间,徐云朵把手提包一股脑全倒桌上,里面口红粉饼、钥匙纸巾乱七八糟地堆了一堆。“我今天备份,公司调度刚通知我一小时后赶到机场,可现在证找不到了!”
“会不会是落公司了?”兰姨停在沙发边接话。
“不可能,我记得昨晚明明还在包里的!”徐云朵把包翻了个底朝天,每个夹层都掏了一遍,又把沙发上的东西一件件捡起来检查,最后还是什么都没有。
徐暮看她俩没头苍蝇似地乱找,想了想问:“你包昨晚挂哪儿了?”
“就门口,”徐云朵急得不行,真要弄丢了,这么点时间都来不及补,“我包挂在那儿没动过!”
兰姨闻言绕到玄关,依次把鞋柜和抽屉全部翻了一遍,最后连垃圾桶都看了,还是没有。徐暮皱着眉,目光扫过客厅问:“佟叔呢?”
“在外面,”兰姨说,“今天天气好,佟老师想在院子里晒太阳,我就没叫他。”
三人对视一眼,往院子里走。
雨后的小院落满三角梅,佟文聿眯着眼睛靠在藤椅上吹风,胸口正挂着一个蓝色的卡套。徐云朵无奈道,“佟叔,你怎么能随便动我东西呢,这可是我的工作证!”
她伸手去拿,佟文聿睁眼醒过来,抓住挂绳不愿意给她,“饭卡,我的饭卡。”
“佟叔,这不是你的饭卡!你先给我,我急着出门呢!”徐云朵哭笑不得,佟文聿仍旧摇头,还把卡套捂得更紧,像护着什么宝贝似的护在胸口:“这是觐山给我办的饭卡,不给。”
老爷子轴劲儿上来,说不给就是不给,徐云朵毫无办法,只能把眼神抛给他哥。
徐暮于是习以为常地上前半哄半骗道:“佟叔,您先把卡给云朵,回头我给您办个新的好不好?”
“不要新的,就要这个。”佟文聿固执地不肯松手。
“这样行不行,”徐暮半蹲着身,“如果您把卡还给云朵,晚上我让兰姨给您做糯米鸡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