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可以试着让佟老师多跟他接触,虽然无法逆转病情,不过或许对延缓衰退能有所帮助。”
“行,我明白了。”徐暮回道。
电话打不通,人也联系不上,佟文聿离开医院回到家饭也不吃了,整个上午就在客厅里走来走去,来回摆弄他的棋牌。
摆弄到最后,干脆把一篓子黑白棋哗啦全倒在地上,滚得到处都是。
围棋的棋子都是由天然玛瑙所制,触手温润,表面光滑,兰姨怕他一不小心踩着摔倒,连忙拿着扫把出来收拾。
老爷子却撒气似地非不让她碰。
实在没办法,徐暮捏着眉心叹口气,只能耐着性子对他说:“这样,我帮您问他什么时候有空,让他给您打过来,好不好?”
“真的?”佟文聿瞬间消停下来。
“真的,”徐暮点头,扶着他说,“您先去吃饭,吃完饭,我让他给您打,行吗?”
佟文聿坐在沙发上不动,早上抽血没吃东西,兰姨赶紧把温好的米粥小菜端出来,徐暮哄他坐到餐桌边,无奈打开手机,最后还是给林彦朝打了过去。
“徐医生?”电话在嘟声后接起来,背景音有些嘈杂。
徐暮走进院子,躬身坐到石凳上问,“林队,在忙吗?”
“不忙,正好过站休息,”林彦朝今天临时被抽调飞江北,无奈遇上南方的特大暴雨,飞机落不下去只能备降到邻省的绥州,这会儿刚下客完成清舱,“怎么了,有事?”
徐暮手指搭在石桌上点了点,有些不好意思开口,“那个,佟叔老是念叨你。”
“佟叔念叨我?”林彦朝微挑起眉。
既然已经开口,徐暮也就没再绕弯子,大概跟林彦朝提了一下佟文聿今天的看诊情况,还说:“他把你当觐山了,天天盯着手机等电话,连我现在都骗不了他。”
“需要我做什么吗?”林彦朝于是问。
“能不能在方便的时候给他讲几句话?”徐暮随后说,“不用太久,就随便说几句,他现在估计只听你的,你就说你在出差,晚几天才能回,等他忘了就没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