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赤也。别抢肉了,为了庆祝你今天赢了那个德国佬,喝杯‘特制雪碧’。”
切原一脸:“前辈你言重了”的表情,然后毫无防备地把杯子接过来,一口灌了下去。
下一秒。
小海带的脸一瞬涨得通红,仿佛一只煮熟的虾子,剧烈地咳嗽起来,眼泪狂飙:“咳咳咳!这、这是什么啊!辣死了!”
“噗哩,浓缩芥末汁兑气泡水。”仁王转着银色的小辫子,笑得一脸无辜。
柳生比吕士推了推眼镜,看着到处找白水的切原,语气平静:“赤也,我十分钟前就提醒过你,不要随便接仁王君递过来的东西。”
那边切原辣得像只无头苍蝇,打翻了丸井的蘸料碟,丸井哇哇大叫,真田的怒吼声再次响彻大厅。
幸村无奈地摇摇头,只得转过身,去安抚那几只快要把屋顶掀翻的好友们。
久违又熟悉的吵闹。
神斐坐在长条桌的一侧,单手撑着下巴,看着这群许久未见的少年们打打闹闹,看着那人的背影,失了神。
在异国他乡,她走过那么多条街,停在无数个十字路口,却再没见过这样的背影。
“在想什么?”温和的嗓音在耳边响起。
幸村精市不知何时已经坐回她身侧,将烤网上那些烤得恰到好处的五花肉片剪成小块,装在干净的瓷盘里,推到她面前。
“在想,真田君训人的台词,三年了还是没变。”神斐回过神,笑着夹起一块肉蘸了调料放进嘴里。
周末的烤肉店人声鼎沸,服务生忙得脚不沾地,端着托盘穿梭在各个包厢间,着急忙慌把一扎液体上到桌边。
不知是不是今天运动量太大,神斐直觉口渴,余光瞥见旁边一扎澄□□凉的液体,顺手倒了一杯。
等她连着灌下第三杯的时候,幸村才察觉到不对劲,他嗅了嗅瓶口,然后伸手按住了她的杯沿。
“阿斐,这是酒。”
“嗯?是吗?甜甜的呀。”神斐睁着一双水汽蒙蒙的眼睛,冲他傻笑。
得,已经晚了。
……
出了烤肉店,夜风微凉。神斐蹲在路边,脚下画圈,口中喃喃。
切原探着脑袋,有些担心:“部长,神斐没事吧?”
幸村揽着她的腰,淡定摇头:“没事,这离打车的地方也不远,你们早些回去吧。”
众人不便打扰,各自道了别,散进夜色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