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三个月不到的孩子,都要算人头。
这边领导催着我们推进工作,那边狮子大开口恨不得把我家祖屋都赔给他们。
又横又硬,一言不合比黑社会还黑社会。人是他们打的,警察来了我们反而成了仗势欺人的强拆大队了。
风箱里的老鼠,两头受气。
走在路上都有人敲我的闷棍,说实在话这工程我做不下去了。老同学我是真的感谢你给我这个机会,确实是我没这个能力,对不住你。」
之前那个团伙都在织一路这群人手里折戟了,更别说他。
别到时候名声臭了,人身安全没有保障,钱还没挣到。
算了算了,是他没这个发大财的命。
这个老于就是年轻的时候和山木一起去大串联的那个老同学,要不是他帮着去首都找了爱香,山木九成要光荣在聊城医院的长椅上。
山木是个坏脾气的领导,换个人有他的好日子过,老同学情分是不一样。
看老于咬死了不愿意干,山木也只能算了。
有之前吃花生米的前车之鉴,加上大局长的老同学都拿不下,县里其他人更不愿意趟这个浑水。
又不是没有别的工程做。
织一路的工程就那样停滞了。
比织一路晚一点开始计划拆迁的都开始建新楼了,这织一路却还是没有动静。像个陈旧的补丁,贴在焕然一新的长袍上。
这天,周灵爸爸听女儿说起了玉清爸爸来市里开会不开心,好像是因为有个拆除重建的工程一直没人接。
周灵爸爸的公司以日杂二道经销为主,实际上就是找货源、包运输、挣二道贩子的利。有什么活儿干什么活儿,经营范围比较杂,这几年也挣了些钱。
和人家那种大老板比还是差的远,最近他特别想转战房地产。
那行当挣钱啊。
可人家自己吃都不够呢,没人帮他引路。
建筑队好组,难的是工程不好接。只要他接到工程,自然有陪市的建筑队愿意和他一起干。
只要入了行,搞清里面的门道,以后还愁没有挣钱的机会?
一听这话,立刻觉得有门,连忙找人打听这事是个什么情况。
打听回来之后,各种情况让他热血熄灭了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