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还有各式各样的姑娘陪着。
说实话,真的会让人很不平衡的。」
当你披荆斩棘换来权力,薪资却还比不过单位门口卖大饼的。一言一行都在组织和群众的审视下,后半生都如临深渊、如履薄冰。
那你,真的能做到清心寡欲、绝不贪腐吗?
华意南想了想说:「你要是想过这样的日子,你辞职就行了,小钱挣得钱完全够你过那样的生活。
只要你离职了,你想怎么玩只要不犯法都没人找你,就像你大舅子那样。」
山木从包里掏出一个打火机,声音清脆的仿佛带着回响,那是一种特别的穿透力。就像寺庙里的撞钟声,让人精神一振。
点了一根烟,深吸一口,山木拿着那个打火机表演了一番赌神的经典花活。
泛着蓝的火光在他手指之间跳动翻转。
「g」一声又盖上了。
「咱以前都用火柴,还得计划着用,一分钱一盒呢。我记得以前奶奶在街道接过糊火柴盒的零活,我和识书放学回来,还要趁着天还亮着,抓紧糊。
咱奶那时候节省的很,夜里不让开电灯,又说煤油灯伤眼睛。
也不过二十几年,竟然有了这种玩意。」
山木就是在饭局上多看了某个老板手中稀罕的打火机,下一次再见那位老板就奉上全新的。
「说是法国货我也为多贵呢,让你弟妹找人给我买了一个,也就那样吧,还不就是个打火机,除了点火没什么别的用。
平时带在身上,还怕那个不长眼的小贼给我摸了去。」
山木想,要是钱如珠没有这样的挣钱,他摸爬滚打,死去活来就拿着这点死工资。别人捧着大几万的钱只是想和他打好关系,让他在某些事上行点方便,他八成是会同意的。
可命运的奇妙就在,他并不差钱。
他从十六岁刚刚入职户籍警开始,他想要的一直都是当官。
所以他不会跳出来反对,也不会受贿、揽事。
他可还想往上再走走,怎么也要把这个副字摘掉才好。
「大哥,你摸摸,这壳还是镀金的呢,说是金沙款。」说着山木比划出五个手指,略有些的得意:「这么多钱。」
华意南接过去看了看:「颠着还挺重,五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