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
钱如珠摸了摸玉清的额头,冰冰凉凉的,好像还有点汗。
「你这孩子,今天怎么一直怪怪的....」
不等她妈妈说完,暂时逃过一劫的玉清抓起沙发上的书包,跑回房间又开始奋笔疾书。
到了中午,钱如珠夫妻俩准备带玉清出门吃饭。
「不去?你不饿呀,走啦作业回来再写。」钱如珠站在房间门口,看着一脸认真的女儿。又欣慰对方的学习态度,又心疼对方饿肚子。
「我不去,你和爸爸去吧。」玉清做作业都来不及,哪有空去吃饭。
山木挤进来,闻言啧啧两声:「太勤奋了,可惜你大伯没看到。放心啊,晚上我一定给你大伯转达,让他....」
「不!」玉清连忙放下笔,恳求:「爸爸,你别告诉大伯好不好?求求你了。」
夫妻俩这下回过味了,合着这孩子是在赶作业呢!
「我说你怎么怪里怪气的,原来是作业没做完。」山木笑了,轻拍女儿的脑袋:「敢不做作业就要敢面对呀,走了吃饭。」
「我不去我不去!我要在家做作业。」玉清像小猪似的挣扎了起来。
后脚跟在地上都要蹬出印子了,也无用,被她爸妈一人拽着一只手往外走。
「我的作业!」
晚上,华意南下班去了临江门洞子火锅。
山木给他打电话说晚上在这儿吃饭。
九零年,陪市火锅已经非常普遍了,可以说是大街小巷随处可见,每个菜市场都会设置一个火锅食材区,专门卖脑花,鸭血,鸭肠之类的食材。
号称饭可以不吃,火锅不可以不吃。
不过华意南去吃的比较少。
八十年代末的火锅用的是老油,锅里的油是反复使用的。
虽然说烧开了,什么细菌都没有,但他自己有点接受不了。加上吃了必拉肚的流程,他一年吃火锅的次数屈指可数。
不过,不吃不代表他不爱吃。
他已经买好藿香正气水了,回家来一瓶。
华意南到的时候今晚的客人都到的差不多了。
小姑一家、识书一家、有丽一家、建党兄妹两家人,坐了两张大方桌。
除了小姑,都是华家人过年饭桌上换来换去的「常驻嘉宾」。
华家过年,就是亲戚之间互相吃。
今天谁回来了,那吃一顿。明天谁又走了,再吃一顿。
就像前几天,建党一家子回陪市,小叔才叫了大家到家里吃晚饭。今天山木来陪市,又把人叫出来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