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难不成我以后干什么都得分你兄弟姐妹们一杯羹?」
「你这么直说多好,还拐弯抹角的。」
「华山木我们,我、你、玉清才是一家人。你明不明白?」
「是吗?我希望你面对你娘家的时候也有这么高的觉悟哈。」
「你!」
「我啥?不是你说的吗?难道我兄弟姐妹是外人,你娘家人就是内人了?」
山木把人噎的说不出话,心情愉悦。
「我大哥这个人呢,最好说话,看重咱们这些一起长大的弟妹。
但是五根手指还有长短呢,老大最偏心老二,这你也嫁进咱家这么几年了,看得明白吧?」
钱如珠看了一眼莫名其妙说话就有点酸唧唧的丈夫。
「大姐在成都,除了出点钱,在厂子的经营上又帮不到什么。识书也是一样。
大哥看重大姐,那也得讲讲道理吧。」
山木笑了:「对啊,我大哥最讲道理。你要是说老二帮不上什么忙,你信不信?老大马上就会说他也帮不上什么忙,不投你这个厂了。
他不给冯伯伯敲边鼓,你一个女人跑去人生地不熟的外地办厂赚钱?
做梦呢。」
还有人和钱有仇?钱如珠眉头紧皱,各种念头在脑海里飞驰。
仔细想了想。
服装厂已经赚钱两年多了,分到各家的钱不在少数。
但,大哥一家就买了个冰箱,还有这次让玉君去香港玩来一趟,两项大开销。
依旧保持着正常生活,一应生活开销还是向两人的工资水平看齐。
好像那钱进了他家就沉水底了,一点动静都没有。
如果钱对大哥一家的影响力不大,那当对方想下船的时候,自己又还有什么理由挽留呢?
完全没有理由。
山木:「小钱啊,我有时觉得你很聪明,有时又觉得你聪明的有限。」
钱如珠横了丈夫一眼。
他有啥资格这么说自己。
「你办服装厂就在陪市销售,人家来厂里批发,运输啥的也不用你管。但是你搞卫生巾总不能指望客人上门来买吧?还是说你也只是准备赚点本地人的钱?
现在不走铁路走公路,你知道全国各地拦路打劫的有多少吗?
你要走铁路运输,你绕的开老二两口子吗?
你知道他俩在铁路干多少年了吗?你知道他俩的中专同学、大学同学有多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