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凉,别生病了。
绾绛用无光的眸子与女人对视,女人双眸猛地睁大,像是马上就要被吓死的表情,偏偏又挺着一口气,热泪直接就从眼眶中溢出来。
她猛地抱住绾绛,又哭又笑地拉着僵硬的尸体进屋。
尸体无法进食,绾绛便把妇人递过来的热汤推回去,示意让她去喝。
女人笑着接过,然后哭着喝下,之后就像过去一样给女儿擦脸、洗漱、换衣,久违地和女儿休息在了一起。
第二天,这家里的男人一觉睡醒,出门却没看见妻子做好的早餐,面色顿时变得凶恶起来。
“他爹的,那贱女人死哪儿去了?老子今儿个都要被饿死了!”
男人面色不善地开始大叫起来,挨个找过厨房、厕所……最后在柴房勉强为女儿收拾出的床上看见相拥着的妻子和女儿。
“…*的…两个贱种…”
他低声骂着什么,握着拳头跨进柴房,“喂,你们是猪吗,睡到现在还不起——”
他谩骂的话在喉咙里转了个弯,双目瞪圆,看着床上悄无声息与他对视的''''女儿''''。
皮肤青紫,面容狰狞,脸颊上还带着些许块状的尸斑——这躺在床上的,分明已经是个死人了!
男人被吓的不敢再说话,沉重的身子猛地后跌,疼痛唤醒了一丝丝理智,他面色苍白地指着床上的人。
“鬼、鬼啊——”
叫完之后,就逃也一样地跑出了柴房。
女人听见男人的尖叫声之后才从睡梦中惊醒,意识到他已经发现''''二妞''''的秘密之后,面色苍白的起身,慌忙地推着绾绛想要把她藏起来。
可惜,那天村子里正好路过了一个道士,被男人带着回来,二妞的尸体连带着绾绛都被抓住。
……说抓住其实也不准确。
那道士确实有些功力,却并非恶人,在绾绛和他说了事情的原委之后,就好声好气地和她解释了当前的情况,让她不要再继续附在二妞的身上吓人了。
可是她根本就没见过多少人啊。
绾绛挠挠头表示不理解,但还是操控着二妞的身体给妇人最后一个抱抱,随后跟着道士去了山里的一个地方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