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三日月宗近伸手捏住她的脸颊,她才从那股难言的悲伤中抽身。
“……三日月?”
姜绾绛牵着他的手坐起身,嗓音干哑。
“嗯,是我。”三日月宗近笑着开口,从桌边拿起一早准备好的温水递到姜绾绛唇边,“姬君这次睡得太久,单长谷部一刃守着难免心力交瘁,所以大家便讨论着各自来守一段时间。”
“此决定是三日月做的,若姬君心觉不满,罚老爷爷便是。”
三日月宗近的态度里带着些控诉和破罐子破摔的意味,姜绾绛察觉到某老爷爷的不开心,眨了眨眼,摇头。
“三日月是因为好心,没什么好罚的。”
她飞快地选择揭过这一页,听三日月宗近说本丸的近况。
“有几位道长给本丸发来了一些通讯请求,只等您醒来后处理。除了宝宝和本丸的大家都很像您之外,其余并无异常。”
“这个时间点宝宝应该由短刀们带在院子里玩儿,您要去看看吗?”
三日月拉着姜绾绛的手,用语言和目光诱惑道。
姜绾绛:“……去。”
她现在特别需要可爱的宝宝和小短刀们治愈心灵!
姜绾绛原本是想拉着三日月起身下楼的,但奈何对方动作更快,反手就把姜绾绛从床上挖出来抱在怀里,转身越过狼藉的桌面下楼。
两人第一个遇见的是来找三日月的今剑。
小短刀手里拿着的花散落一地,看着姜绾绛愣了一会儿,随后就是大力地扑过来。
“主人醒过来了!”
他这一嗓子唤来不少附近或喝茶,或玩耍锻炼的刀,姜绾绛身后跟着的小尾巴越来越长。
姜绾绛叹一口气,一边回应着大家的关心,一边好不容易找到在大号野餐垫上玩耍着的宝宝和短刀们。
“啊?啊!”
宝宝这段时间又长大了许多,看见姜绾绛也没觉得陌生,拼命跑过来一把抱着她的腿,然后开心地糊了她一脸口水。
嗯嗯啊啊地听了小家伙说了一通婴语之后,姜绾绛陪着小家伙玩了好一会儿,正想躺着偷个懒看小家伙们玩儿的时候,小道长的消息就发了过来。
第一盏灯碎了,说明她并没有逃脱出命运的圈套,一切还是照原轨道进行。
姜绾绛看着对方发过来的那些话沉默了好一会儿,最后只发过去一句。
——那已经是我当时能做出的,最好的选择。
身为江绾,就算再给她一万次选择的机会,她大概率还是会把陆执澜这个祸害杀死。
对面似乎被她的回答吓到,久久没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