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回来,把卜部益恒的态度和说的话转述给姜绾绛。
“卜部大人说会把若君过去的医师们派过来,只是这段时间还是需要夫人您多加照顾若君一些。”
说着,他从衣袖里拿出一个木盒子,姜绾绛低头看了一眼,察觉到里面的东西和那枚勾玉类似。
不愧是神官氏族,手里的宝贝还真是多啊。
姜绾绛点头接过,打开盒子后看见里面指甲盖那么大一块木片。
木片上细密的雕琢着某种符文,熟悉的力量从木片中涌进钻进姜绾绛的掌心,她皱了皱眉,询问侍从知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
侍从抬眼看了一下,摇头:“在下并不清楚。”
好吧。
姜绾绛捏着木片在光下看了一会儿,没发现什么特别的地方。
“对了,卜部大人不准备来亲眼看看寂弥吗?”
她余光看见房间里似乎有要清醒过来趋势的卜部寂弥,顺口问了他一句。
侍从表情变了变,有些犹豫地开口:“大人他……朝中事务繁忙,也许过几日夫人会前来探望。”
那就是不一定会过来了。
“让他们滚!咳、咳……我不需要他们过来。”
姜绾绛还没说出下一句,卜部寂弥虚弱的声音就出现在两人耳边。
他身上只穿着雪白的浴衣,艰难地撑着身子朝两人的方向看来。
“我不想见到他们。”
他这话几乎是咬着牙说的,说完之后就看向姜绾绛,示意她过去。
“这……”
侍从猝然听见卜部寂弥的拒绝,有些无措地看向姜绾绛。
“按照若君的意思去传话吧。”
姜绾绛进门前小声和侍从说:“不过,若君此次的病症复杂,如果可以,麻烦拜托卜部大人再多花些心思寻医。”
姜绾绛话不需要说全,侍从就知道什么意思,他点头,和姜绾绛还有房间中的主子告别,然后就退出了院子。
进入房间,姜绾绛手腕就被床上那位脾气差的病人紧紧抓住。
卜部寂弥没有说话,只是固执地看着她。
“昨天你说,我不会死,对不对?”
姜绾绛低头与他对视,没想到昨天那个情况他居然还听见了这句话?
手腕上的力度加大,姜绾绛回神,点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