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自己都做到这种地步了秦砚琢还要拒绝,也太不近人情了,但这热情算是熄火了,再没缠着秦砚琢一次。
然后校园里突然有一天就开传,说秦砚琢专爱白幼瘦,胖一点不行,矮一点也不行,身高必须得是170,体重必须得是一百斤以内,越传越畸形,到最后传的面目全非,说他跟某某女团里的成员都睡过,这下掀起轩然大波了。
秦砚琢本人不在乎,但校内追他的人太多,闹着闹着就闹到老师面前,甚至还打电话问了他爸,最后查明,是跟他表白那姑娘由爱生恨,每天上论坛写爆料他的小作文,还写得特别真,不少人都信了,才传成这样。
俞斐听得直笑,说:“那姑娘是个人才。”
陈继努嘴赞同:“可说呢,得不到就毁掉的究极人物。阿琢碰见一个这样的,可是修了大福了。”
秦砚琢这时候抬起眼皮,开了贵口:“你再说,福给你。”
陈继吓得立刻手捂着嘴,屁股往病床里缩。
没一会儿,老师和师母来了,师母一看俞斐醒了高兴得合不拢嘴,提着保温桶说:“小斐,师母给你炖了大补的汤。”
又朝着陈继和秦砚琢说:“你俩也喝点,看看那脸色都难看成什么样了。”
秦砚琢说:“不麻烦了,琴姨。”
陈继说:“好啊,谢谢琴姨。”
俞斐:“……”
他俩没喝过师母的汤,表情没什么变化,但俞斐一脸如临大敌的模样,端着师母盛好的满满一碗的汤放到嘴边,她瞧着上面一层小油花和颜色鲜艳的枸杞,迟迟喝不进去。
师母旋着保温桶的盖子,眼睛瞅着她要喝不喝的模样,担心地问:“怎么了小斐,是不是伤口疼?来,师母喂你喝。”
“不用师母,我自己能喝。”
俞斐头摇的拨浪鼓似的,闭眼喝了整整一碗。
老师在一旁露出钦佩的眼神。
陈继让了位置,宝贝似的自己盛一小碗汤坐沙发上吸溜。
师母就坐在刚才陈继坐的床边看着俞斐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