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不腻啊,不爱喝别侮辱。”
俞斐则一张张翻看着这份档案,妻子不上班,父母也上了年纪没有劳动能力,郑学海一年到头也就能赚十万左右,还要养着一家老小开支,而就在这样的情况下竟然还要让他儿子去学费三十多万的国际学校,不仅如此,还有各种天价补习班和兴趣班,甚至每年打底三次出国旅游。
俞斐只能用疯狂来形容郑学海这个人。
他对孩子的培养太超过了,完全超出了他个人的能力范围,说不好听点,他就算砸锅卖铁也拿不出这么多钱。
秦砚琢拿过俞斐一直没喝的卡布奇诺,喝一口也嫌腻,放一边继续说:“他儿子是在你父母去世半年后进的晋新,他百分百有问题。”
“你不是废话么?”陈继说,“他借高利贷也不能借这么多年吧,他要是没问题我把头撂这。”
俞斐本来是抱着就算查完了也一无所获的心态等这份档案的,但现在全盘打翻了她的想法。
郑学海所展现的种种,桩桩件件都指向一个事——
他和她父母的案子脱不了干系。
……
当天下午,俞斐就给档案上郑学海的手机拨了通电话,没人接,换个号码再拨,还是没人接。
她不信邪,打车去他住址,一梯两户,两扇门都贴着红彤彤的对联和福字。
俞斐先是轻敲三声,耳朵贴着门听声音,没动静,再抬手重重拍了几下门,喊:“郑学海!出来!”
“郑学海!”
“郑学海——”
一连几声都没回应。
楼道里满是回响。
感应灯一会儿亮一会儿灭,拍门拍的手心红肿,也喊得累了。
光影明暗中,俞斐在门口从天亮等到天黑。
手机到最后冻的只剩七个电。
师母叫她回去吃饭的消息浮在屏幕。
另一户人家走完亲戚回来,出电梯看到她,一家三口都被吓了一跳。
俞斐抬头,撑着膝盖站起来,指着郑学海家问他们,这家人哪去了。
女主人牵着孩子回:“哦你是来给拜年的吧,他们每年都不在这里过年的,等十五往后才回来呢。”
“……”俞斐手垂下来,打在腿侧,她缓慢的点头,说,“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