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大门敞开着。苏恩曦直接开车驶入,车轮碾过修剪整齐的草坪,在别墅前方停下。
四月的西斯特县还处于早春,夜晚的空气带着寒凉。下车的时候苏恩曦嘴角抽动了一下,她现在这身战袍可完全没有考虑过温度,但都到了这时候,只能咬牙硬撑,就算冻成狗面上也不能表现出来。
她开车进来的时候就注意到了围栏上设置的运动感应器和摄像头,这些东西对于她的到来没有丝毫反应。看来零已经搞定了监控系统。
2004年,闭路电视监控和红外探测器已经广泛应用于安保。一般来说,像这样的豪宅,除了私人警卫,还会有当地安保公司合作的紧急响应小组。一旦发生紧急情况,安保公司会收到警报,派遣人员进行支援。
从现在别墅此刻的寂静看。零的入侵相当顺利,没有引起任何警报。
苏恩曦拎着手提袋走到别墅的正门前,门恰到好处地开了,零出现在门后,对她微微颌首。
苏恩曦进来,女孩与她错身而过,只见零大踏步走到庭院,把一个倒下昏迷的持枪保安拖进了别墅内。
她把他的双手双脚绑上扎带,从口袋里摸出麻醉针,补了一下。
前厅的楼梯扶手边也倒着一个人,已经做了同样的处理。
苏恩曦没有问情况怎么样,完全相信同伴会清除所有的危险。她动作从容穿过前厅,沿着回旋楼梯拾阶而上,仿佛是信步走在自家宅邸。
零紧随其后,两人沿着二楼走廊往前,经过数幅油画,在尽头看到了一扇厚重的原木门。
零上前一步,伸手推开门。
房间里昏暗而温暖,裘德考已经是一个年过九旬的老人,睡眠很浅。门开的一刹那,他猛地惊醒,茫然地撑起身体。
灯光骤然明亮,他条件反射地眯起眼睛,抬手挡光。
怒气刚升上心头,在他看清门口的人的时候,倏然冷却。
门口站着两个格外年轻漂亮的女人,面容陌生,一个是亚裔,一个是白人。
白人女孩护卫一般站在亚裔女人的身后,她手里握着一把带着消音器的手枪,身上还穿着专业的战术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