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会杵在那里,等我把一切都布置好,唯一能帮上忙的就只有按下那该死的快门!”
“如果我只需要一个按快门的木偶,那我为什么不干脆架个三脚架?”海莉踢了一下旁边的小石子,难得的有些孩子气。
露比耸耸肩,说道:“下次需要拍照也可以找我。”
海莉蓝色的眼睛亮起来:“真的?”
露比笑眯眯伸出两根手指:“一次两百金,给你拍满两小时。提前一天写信预约。”
海莉扬起下巴:“两百金算什么。那就说好了,不许抵赖。”
两人在林中小路上一前一后,朝森林深处走去。脚下落叶层层叠叠,发出沙沙轻响。
海莉忽然问道:“你有没有……听见什么声音?”
她的嗓音微微颤抖,但被有意压抑下来,不仔细听的话,很难察觉这一瞬间的慌乱。
露比站住,侧耳倾听。不远处的确传来一声呜咽般的长嚎,声音模模糊糊,像是空旷场所中隐约的回声。
将相机交给海莉,露比右手摸上腰间的剑柄,打手势让海莉在原地别动,自己则慢慢向前靠近。
眼前明亮起来,她已经来到森林的尽头,远处是悬崖外闪烁的海面。她停下来再次确认方位,判断声音来自右边。
小心拔出短剑,她低下身,轻手轻脚地靠近。
拨开密密的草丛,草丛后是……一个下水道出口?
面前巨大的管道直径足有有一人多高,管道口相当潮湿,生了一层苔藓;栅栏状的铁门十分结实,上着一把生锈的大锁。那种奇怪的声音就是从这根管道内传来的,时有时无。
露比站在断崖与铁门之间,脚下只有细细一条小路。风很大,她的发丝向管道的方向飘去。扒着铁栅栏向内看,里面黑洞洞的,什么都看不清。
好在她也明白了声音的来源,将短剑插回剑鞘,回到刚刚的位置。
见她完好无损地回来了,海莉舒了一口气,似乎放下心来。她问道:“那个声音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