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警员都退出去, 而后说:“给你们十分钟单独相处的时间。”
话罢,他倒退着也离开了病房。
房间内仅剩父女两人, 没了警察的监视,压在身上的枷锁猝然消失,邱晨微松了一口气,但心思很快又回到女儿身上,却没注意到同样放松的还有邱怡婷。
“怡婷……”
“他怎么样了?”邱怡婷懒得听他废话,抱着膝盖闷声说话。
她观察过了,这间是普通病房,没有安装摄像头。有些话,她本来也是打算甩开警察后,去找邱晨问清楚的。
邱晨一脸凝重地望着女儿,久久无言。直到女儿不耐地瞪过来,他才重复耳机里警察让他说的话:
“我不知道你说的谁。”
邱怡婷语调陡然拔高,激动得情绪从紧咬着的牙缝中挤出,“不知道?你什么都做不好,还落到警察手里了,你这个废物!”
尖利的指责犹如巨石迎头砸来,邱晨眸光闪烁,一股酸楚哽在心口。
看着女儿逐渐癫狂的模样,他无奈地合上眼,回想起下车前,警察对他的提醒:
“邱晨,你确定要交代的只有这些了吗?现在你们的人接连落网,但凡有一点隐瞒,对你对邱怡婷都没有好处。你最好想清楚。”
邱晨长叹一声,出声问:“你是在问苗伦吗?”
邱怡婷不答,她眼中的紧张就是问题的答案。
耳机再次传出说话声,邱晨照做:“警察审讯的时间告诉我,他被抓了,还受了重伤,现在就在这家医院就诊。”
“什么!”邱怡婷震惊瞪目,撂下父亲,自己往病房门口跑。
见房门从里被打开,高元民第一时间拦在门口,故作不明情况地问:“怎么了?”
邱怡婷用劲想推开碍事的警察,可面前的人依旧纹丝未动,她这才气恼开口:“我要见苗伦!”
高元民冷着一张脸,公事公办道:“邱小姐,请回到病房。”
“我要见苗伦!”
高元民眼神示意女警和护士,“帮忙把病人带回去。”
邱怡婷不肯配合,奋力甩开试图拉住她的手,说什么都要见苗伦一面。
“可以,但要问问苗伦是否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