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头都没有。”
他望那些舞娘媚惑人的姿态模样甚觉嫌厌恶心,不想有任何肢体碰触,怕徽宜同他一样会觉得脏,才特意这般澄清。
“慕容恪如此害我,你说,怎么办?”
桓安看似沉稳冷静不急不怒,一双凤目却眨也不眨地望着徽宜,好像她是这桩矛盾纠纷里具有决定意义的判官,她的选择与决定对他至关重要。
徽宜颦着眉心,桓安却看得出来,她不是像往常在对他生气或者不悦,而是在认真思忖。
“去告御状?”好一会儿,徽宜郑重地提出这个建议,概是怕桓安冲动气愤,柔声与他开解:“慕容恪而今是吐谷浑新汗,圣上选定的驸马,你若私自找他寻仇,万一被抓,不管你原本有多正当的理由,恐怕圣上都不会为你撑腰,反而会责你因私废公,胸无大义。”
桓安唇角动了动,不可抑制地勾起一丝悦色。
他从来没有想要徽宜真的为他找到一个惩治慕容恪的办法,他只是想看看徽宜是否会包庇慕容恪,是否会劝他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她没有,不仅没有,还在设身处地为他着想,绞尽脑汁地想算着,如何能叫他出口恶气,又不至于被圣上责罚。
这就够了。
“好。”桓安满意地应了一声。
徽宜还有话想问,恰在此时大夫来了,她便歇了话,在旁边看着大夫给桓安疗伤。
“这伤口拖延太久,都生了腐肉,得剜掉腐肉才行。”
大夫说着,有些难办地摇了摇头,“待会儿会很疼,将军还是用些麻沸散吧。”
桓安却道,“不用,就这么剜吧。”
大夫震惊,“将军不要倔强,剜腐肉可比砍一刀痛得多,有些人受不住能疼死过去,还是用上麻沸散吧。”
徽宜也劝道:“你为何不用?”
眼下的医术水平并不能哪里痛就在哪里用麻药,桓安得用一整副麻沸散昏睡过去,且为了不叫他痛醒,麻沸散的剂量还不能小。桓安从前用过,昏睡了整整三日才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