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纶嘶了一声,“你非要说得如此严重?”
桓安亦微微皱眉,“你们就如此纵容家中女郎这般口无遮拦?”
“五哥,”王曼姝也好声与桓安解释,“我们问过阿罗了,她也是从别人那里听来的,并不是有意造谣,她怎可能会有害人的心思?”
桓安仍是面色无波,“令妹与我夫人不和,她如此费心打听赵王妃的事,还当众说出那种易叫人误解的话,到底是关心还是恶意,你们果真辨不出来?”
王纶气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就是认为你夫人打人没错,不肯叫她赔不是了?”
桓安不语,却是一副“正是此意”的神色。
“桓五郎,你非要把此事闹大,让两家都难看吗?”王纶正色警告,“此事我家妹妹的确不占理,但你夫人猖狂打人,传出去又是什么好名声?你们是圣上赐婚,她妹妹又刚做赵王妃,她就传出了猖狂打人的名声,只要你们不嫌丢人,我们王家还在乎什么!”
王纶说罢,愤愤瞪了桓安一眼,拂袖而去。
王曼姝没有随王纶一道离去,仍旧坐在茶室,看桓安一会儿,语重心长地劝道:“五哥,你这般纵容她,只怕到最后也会牵连你,你已被她牵累地丢了官,还要执迷不悟么?”
桓安看向王曼姝,第一回对她皱了眉头,冷声告诫:“你越界了。”
他与徽宜怎样,都是夫妻之间的事,旁人谁都没有资格来评判什么。
王曼姝没料到桓安会如此不满,亦微微拧眉,“五哥,你要为了她众叛亲离么?”
桓安不理会这话,“你若无事,便也回去吧。”
王曼姝想到上次在珠宝行桓安也是冷淡待她,不想两人这么多年便是退婚也不曾淡去的情义崩塌于他重新求娶徽宜这件事上,想了想,微微叹了口气,说道:“五哥,你从前帮我许多,也帮我父亲很多,我会一辈子铭记在心,虽然我不喜你的夫人,但你是你,她是她,我没有想过因为她而疏远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