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犹豫了下,把自己手掌交在了他掌心,他便握紧,温声说道:“打就打了,无妨。”
徽宜眨了眨眼睛,万没有想到他会说得如此轻松。
一般而言,妯娌之间便是再不对付,拌几句嘴,阴阳怪气两句,哪怕吵嚷几句,都不算大事,只一旦动了手,这事情就难收场了,所以方才王曼罗挨了打,起初是愤怒,后来反倒示弱,始终没有还手,就是为了占理。
她以为桓安也会认为她是因着妹妹做了赵王妃,底气足了才仗势欺人打了王曼罗,以为桓安会像圣上那般,多少要告诫她几句,让她谨言慎行。
唯独没有想到,他会说得如此轻松。
“不必害怕,是她有错在先。”桓安只当徽宜注目望他是还在惊怕之中,又握着她手紧了紧,温声说了句。
徽宜望着他,又眨了下眼,低下头,轻轻“嗯”了声。
奇怪的是,一整日过去,府里都没有什么动静,定国公没有叫他们去问话,也没有其他人来找什么不是。
整座府邸平静如水,好似真像桓安说的那般,打就打了,无妨。
傍晚时,老太太身边的婆子亲自来了一趟,徽宜才知为何府里没有动静,原是王曼罗去告状时,定国公病倒了。
“五郎君,老太太也知你寒了心,只不过,到底你是子他是父,你还是去看看国公爷吧。”
桓安颔首,“我知道了,你叫祖母放心,我会去的。”
等那婆子离去,桓安对徽宜道:“你不必跟我一起,我先去看看怎么回事。”
徽宜有些忐忑,不知定国公是真病还是装病,若是真病了,莫不是被她气得?若是装病,怕就是冲她来的。
桓安似看出她心思,又握握她手示意她不必害怕,临去前特意交待林伽到内院守护,命不准任何人进来。
桓安去了没一会儿,很快就回来了。
“怎么样?”徽宜急切问。
“他不见我。”桓安说道。
徽宜愣了下,“只是不肯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