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亦不算亏待他,看在往日情分,他或许会愿意帮她。
若早知慕容恪是这个反应,她就不来了。
徽宜抬步要走,被慕容恪挺身挡住去路。
“阿恪!”徽宜颦眉,对他这般斥了句。
慕容恪冷冷看她半晌,终于还是像在明州时一样,听话地移开身子,给她让出路来。
出了茶肆,徽宜正要登车,听旁边的酒楼里有几人寒暄着出得门来,其中一人唤着“陆公子留步”。
徽宜下意识循着声音追去,想看一看那位“陆公子”,不曾想,竟真的是陆恒。
概是她望过去的目光牵引了陆恒的心思,他竟也很快在人群中锁定了她,目光移来,和她交在了一处。
徽宜一眼便瞧出,他瘦了很多。上次见他是在明州,距离今日也才不到一个月,他却大瘦了。
四目相对望了片刻,两人各自抬步朝对方走去。
“你可是遇上了什么难处?”徽宜想陆恒能在短时间内大瘦了下去,定然遭了她不知道的变故。
陆恒温温笑了下,说:“一切都好,就是最近胃?不好,吃得少罢。”
他打量她一眼,见她似乎没有什么变化,又似乎比从前更好看了些,想她过得当是不差,却还是问了句:“你呢?”
“我也一切都好。”徽宜说。
说罢这些话,两人便作辞,分道扬镳。
徽宜乘车走出没多远,又听身后有人唤着“沈姐姐”在追她的马车。
她撩起窗帷查看,见是陆恒的表妹曲青婵。
“沈姐姐,我有一事请你帮忙。”
徽宜将人请进马车,“何事?”
“我想请沈姐姐劝劝表哥,让他以后别再饮酒了,他不知怎么回事,近来十分喜欢饮酒,酒场上饮也就罢了,还常常独酌暴饮,他有几回醉酒都吐血了,大夫也说叫他戒酒,他说生意人哪里能戒酒,但我知道,他不是这个缘故才喝成这样的。”
曲青婵央求地看着徽宜:“沈姐姐,我劝不动我表哥,我姑母也劝不动,我知道他最听你的话,你劝劝他吧。”
徽宜没有答复,只对曲青婵道:“你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