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男人我们就连见面都不可以吗,陆观南,你不能这么不讲道理。”
陆观南此时变得像个胡搅蛮缠的孩子,他忍住想要重新捏住梁以安下巴的冲动,几乎是咬牙切齿地把话说出来:“就是不可以,他心怀鬼胎你看不出来吗?”
梁以安简直要被气笑了,他就着被陆观南包裹的姿势,深呼吸了两次,缓缓开口:“这个问题我们那天好像已经探讨过了,我说了,宁知有不可能喜欢我,当然,也可能是我眼拙,我确实什么都看不出来。”
“他就那么重要?”
“是你不讲道理。”
两人针锋相对,谁也不肯让步。
不讲道理,又是不讲道理,陆观南没想到有朝一日自己在梁以安心里竟然沦落到这个地步,他所有的理智彻底被梁以安的话击垮,所有在梁以安跟前收敛的阴鸷和暴戾都喷薄出来,他一巴掌拍在车门上,声音炸在梁以安耳边让他吓了一跳,睫毛颤了颤,连呼吸都顿了半秒。
“要跟我讲道理是吗,好,那你告诉我为什么非要跟他见面,没有这个所谓的朋友又能怎么样?他算什么,他凭什么?”
陆观南眼尾通红,双眼中翻滚着偏执,像被人抢夺了领地的困兽。陆观南扣住梁以安的左手手腕,梁以安立刻变了脸色,他奋力挣扎,让陆观南放开,可那力道大得几乎要嵌进他的骨头里,将他拽得更紧:“告诉我,没有他又能怎么样?”
陆观南又重复了一遍,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胸口起伏得厉害,视线死死黏在梁以安脸上,不肯漏掉他半分表情。梁以安轻轻摇摇头,相比陆观南的不受控制,此时的他眼中仿佛带着被夜风吹灭的烛火,所有的光亮都暗淡下去,瞳孔的温热变得冰凉,像是初冬湖边悄悄凝结的薄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