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对!他是王八羔子!”
“我是真希望他和笙笙再在一块……他们两人怎么还能再在一块!”
“对!不能在一块!拆散他们!”
“可是笙笙喜欢他啊怎么办……笙笙喜欢他……”
“笙笙真是的,怎么能翻来覆去地喜欢上同一个王八羔子……”
“王八羔子……男人都是王八羔子!”
“对!陆淮予是王八羔子……徐商聿是王八羔子!林秋野也是……世界上怎么这么多王八羔子!!”
一旁的徐商聿姚佳君:“……”
徐商聿是担心她们两人出事,特意留下来看护她们两个的,此刻正一边安抚着她们别太耍酒疯一边歉意朝周围的顾客颔首道歉。
姚佳君也是今日和友人吃饭偶然碰见他们的,本是过来和徐商聿简单说几句话,结果被迫留下来帮他支应她们俩。
她这会儿扶着蒋佳怡,忍不住翻白眼,“你怎么能让她俩喝成这样,一会儿你送她们回去吗?”
“那能怎么办?倒也得拦得住。”徐商聿也无奈,“总不能把她俩就丢在这儿啊。”
他俩一人架起一人的胳膊努力朝外走。蒋佳怡打了个饱嗝抬起惺忪醉眼地看着眼前的人说:“你怎么这么像姚佳君啊……”
姚佳君:“……”
她下一秒愤愤怒骂:“姚佳君也是个王八羔子!坏东西。”
“……”
姚佳君脸色一滞深吸了口气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徐商聿倒忍不住笑了声。
她横眉瞪过来一眼,他立刻促狭地忍住,让她别在意,架着她们两人跌跌撞撞走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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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山居别墅里,烛火摇曳,时笙一瞬深怔住。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她下一秒仓皇地别开眼起身,逃似的就要往楼上走。
“时笙……时笙!”林秋野将她拉回来,面庞忽然有了悔意,执拗地拉着她注视着她的眼睛泣泪道:“求你能不能告诉我,如果没有陆淮予……你会不会?如果……没有那些曾经……你会不会?”
时笙僵硬着、木讷着。烛光将她的脸也映得像纸一般的苍白。
她脸上的血色在渐渐褪去,心中有种未明的恐惧也在渐渐扩大,空荡荡地,像灌了嗖嗖凉风,刀刮似的疼冷,执拗地僵硬地摇头说:“我听不懂……”
“时笙,我真的都知道了……”林秋野猩红的眼睛只直直笃定地看着她,眼泪滴滴坠下,“你不必再瞒我了,我知道你没有忘了,我真的……都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