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座,不动声色,一言未发。
时笙诧异地看他一眼本想说他不用上座?但忖了忖还是沉默由他了。
坐下后,果然有周围的人趁机上前同他攀谈,还有人邀请他往上坐一些。
陆淮予一一摇头都给拒了,那些人便意外地看了看时笙,隐晦地明白了什么,心照不宣地笑笑便不再坚持。
用餐时也是人们借此寒暄拉近距离的时候,整个宴厅谈笑声窸窣,人们不时地跟身边的人交头接耳,偶有人起身向他人敬酒。
时笙一直默默坐着没和任何人交谈,陆淮予也拒绝了所有前来攀交的人们,称只想安静地吃顿饭,默默地为时笙切了份牛排。
宋枝这一晚上却是难受得紧,几次在法式厅的边缘向里探头心中忐忑。
今日宴会人多,来宾们也被分成了几个餐厅用餐。
她想交际的人一直在法式主厅,可是时笙和蒋佳怡她们也在,她生怕她们看见她,只能时不时地观察着主厅里面的动向焦灼等待。
终于等到想攀交的人用晚餐,起身要到另一个宴厅去攀交了。
宋枝抓紧时机叫住了她,跟她言简意赅阐明来意。
攀交完,那人走开,宋枝也大松一口气。
刚想走,身后这时突然有人叫住她,“宋小姐?!”
宋枝头皮又一紧,只能停下来转身看向攀交的来客,脸上勉强带了礼貌的笑余光却在不断注意着时笙那边。
她们站着的位置是法式厅与巴洛克厅的交界,人流纷纷,但也显眼。
她心里念叨着快些再快些,余光都快在时笙和蒋佳怡身上烙出两个洞来了,生怕她们注意到这边。
终于等到这个攀谈的人也有了告辞的意思,她手机突然又响起来。
是那个今天第一个来交际她的穿绿裙子的蠢人,她隐约记得是“如微”的调香师,名叫魏微微。
声称现在被皇都盛会这边的警务扣住了,想让她帮忙去佐证一下。
宋枝心里都不禁骂了一句蠢东西!匆匆地跟对方结束了谈话转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