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早。”他微笑,眸光静静地低垂注视在她脸上。
纷飞的浅粉花瓣也沾染了她的裙角,衬得她眉眼温柔,他直接打开副驾驶的门护她上车。
上午时, 陆淮予电话中是说, 他知道一家店面的地址, 他觉得颇符合她想要的要求, 如果她有空,可以带她去看一看。
时笙原本是想拒绝, 其实自从她到北江以来,有些事情就不想多麻烦他。
他们两人目前是合作关系, 利益捆绑很深, 那么不期然必定会有交涉。
可是在工作中的交涉便罢,如若在生活中麻烦他太多,等未来或许有利益分割的时候, 恐怕就很难分清了。
可她最近在选址这件事上实在太受挫,想着他又是北江本地人,对各区域的情况应当比她更了解,思索再三还是同意了。何况他自己就是个总裁,还是主动开的方,有这资源人脉还是不用白不用得好。
汽车最后在一个约莫东二三环的位置停下来,花道缤纷,曲径通幽。
时笙在陆淮予的守护下走下车来,看着路方立着的路牌:东林路。
“到了。”陆淮予关上车门指尖在身侧似有若无地蜷起。
这是一条落英缤纷的小路。
两侧都是市区大道,车流繁多,可这条路通向里面的却是一间独立的商铺。
道两旁种植了一排八重樱树,春季花开,正是繁茂的时候,店面繁华萦绕闹中取静,竟莫名有种大隐于市的艺术感。
时笙沿着花道一路走过去,就看见那个商铺。
门上没有牌子,但有郁郁葱葱的爬山虎。
初春的嫩叶荡在风里飘浮开一层浅浪。
整个铺面打扫得很干净,门窗似乎都重新翻新过,光明几净,透过窗子可看到屋里,宽敞豁亮,地面落下一块块被窗子割碎的阳光?块。
时笙眼眸亮了亮试着去推了一下门,未曾想门竟开了。
陆淮予望着她的背影目光一瞬陈杂。
这是记忆气味实验室的旧址。
当初她解散了实验室后,这家店面就被租给了一位美术老师,成为一间画室。
陆淮予辗转找到房东与他洽谈多年,终于在一年前美术老师退租后,将这间店面花高价买下来,重新按照当初实验室的样子翻新过放在这儿。
这一年多来,这间店面就这么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