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觉得自己蓦然被股强大的力量一翻,整个人已软绵绵地趴在床上,然后连衣裙的后拉链被他咬住,一点点地向下滑。
裙子从肩头滑落,后背蓦然暴露在空气里,带来一阵凉意与战栗。
她不自觉抓了下床单闭了闭眼。
他滚烫的手掌也轻轻划过她柔滑嫩白的肌肤,更惊起一阵细细的颤栗。
然后他的吻轻轻烙在她的后颈上,一点一点地也从她的脊骨滑过,带起一阵不自觉的轻哼。
最后滚烫的躯体重新覆在她的背上沙哑声线覆在她耳侧,“先去一起洗个澡。”
……
明亮宽敞的浴室里,哗哗水声响起。
水花四溅得整个地面玻璃墙满都是,陆淮予和时笙整个身上的衣衫头发也瞬间潮湿,两个人在雾气氤氲的浴室里也彼此像看不清晰。
陆淮予蓦然将时笙按在玻璃墙上,肆意地亲、肆意地吻!
水花如大雨坠下,哗哗在他们脚下形成一层奔淌的溪流。
他粗乱扒下她的衣衫和裙子,手掌抓着她的腕按在她的头顶亲吻。磅礴的水珠压不下最原始难驯的野性。
时笙也褪下他的衬衫,手掌抵着他的后颈努力地垫着脚尖去拥抱他回吻。
然后两人身上发上的水珠都未干,又缠着滚在床上,纯棉的床单被套瞬间被濡湿洇开一道水晕。
屋中开了恒温,但时笙这一刻却突然觉得一阵发凉的战栗,“陆淮予,我有点冷……”
陆淮予更抱紧她,他身上已经烫得仿若烙铁,更是硬得可怕,贴在她身上更有种冰火重天的悸颤感,蓦地一掀被子将她裹进去……
-
时笙睡了一觉。
迷迷糊糊醒来时,就听见身旁有隐隐约约的敲键盘的声音。
陆淮予正坐在她的身旁,背后靠了两个靠枕,笔记本电脑平摊在腿上,脸上带了金丝边眼镜,正全神贯注地处理工作。
屋中大灯关了,只开了床头两盏昏暗的床灯。
氛围宁馨。
时笙悄无声息地按亮手机看了眼,已经快十二点半了。她翻了个身,就直接滚进了他的怀抱里。陆淮予顿了下视线从电脑屏幕上移开落在她身上,唇边微勾了一下张开手臂轻拢住她顺了顺她还微潮的发,好像在抚摸一只小动物一样,轻笑,“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