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挺拔的脊背挺得笔直。
“老夫这辈子杀敌无数, 率领过千军万马,守得住国门,也护得住百姓。”
“我上对得起君,下对得起民,也对得起祖宗八辈, 却唯独亏欠我儿啊。”
老国公心疼的看着轮椅上的程霁墨。
“是我这个做父亲的无能, 才让我儿受了那么多年的苦,别说用我这幅苍老的身体引出血蛊,就是让我立刻去死……只要能替他减轻半分痛苦,我亦甘愿。”
见兄弟俩还想说什么,老国公却又软了语气。
“爷爷老了,死不足惜, 可你们还年轻, 你们要做的事还很多,程家以后还得靠你们。”
程轶只觉胸口堵得难受, 可面对这样的爷爷,他和大哥却再说不出拒绝的话。
然而——
一直被忽略的某个白发老头子表示:
“话说,你们都不用问问我这老头子的吗?”
啊?
祖孙三人霎时迷惑。
啥意思?
古神医无语的捋了捋山羊胡。
“谁告诉你们要献祭自己了?需要血,放一碗出来不就得了吗?”
“……”
祖孙三人齐齐无语住。
老国公恼羞成怒:“不早说!”
“您三位也没给我插嘴的机会啊。”
“咳咳咳……”
“所以神医,您倒是说说这血蛊到底该怎么解?”
古神医这才娓娓道来。
确实需要至亲的血作为引,但正如他方才所说,兄弟俩只需放出血即可,无需以他们的身体为引。
古神医所言的风险并不在于引,而是程霁墨本人要面临极大的风险。
因为血蛊已在他体内生长十余年之久,古神医无法判断它究竟长到了何种地步,与程霁墨的血液又融到了什么样的地步。
倘若贸然解蛊,途中血蛊躁动或是有任何异常,都可能会导致程霁墨血崩而亡。
还有一种可能,血蛊早已与他血脉相融到无法分开的地步。
若是如此,强行抽离血蛊,程霁墨也是个死。
总之,风险很大。
不过,后者的话,古神医表示,只要容许他抽取一些血液样本,给他一天时间定能做出判断。
也就是说,即便他们决定解蛊,今日也完不成。
事关程霁墨的生死,三人顿时无法决断,他们也无权决定。
“解……”
就在三人犹豫不决时,身后突然传来程霁墨虚弱的声音。
众人这才发现,程霁墨不知何时已经醒了过来,且将他们的对话都听了个全。